“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兩個月,三萬斤力,這事兒我給我爹說,我爹大耳光子抽我,嗚嗚……”
“確實匪夷所思,但存在即合理。”
“他每天還只修行三個多時辰,我太爺爺都不敢這麼歇啊!”
“這一點,我挺你。”
“這些我都忍了,他還裝成啥也不懂的樣子,我的心好痛!”
“這個我要說明一下,他確實不懂。”
“嗚嗚嗚,我被一個啥也不懂的人打敗了。”
“嗯……他其實多少還是懂點的。”
“呂哥,你說,他會不會以為我煉的假體?”
“……”
……
“沒想到柳兄會哭。”
沈青雲有些愧疚。
推開門,他正要開口道歉……
見公房內呂不閒柳高升二人,正襟危坐聊著天,哪裡有哭的樣子?我剛是產生幻覺了?
“你怎麼了?”柳高升瞥了眼沈青雲,“疑神疑鬼的樣子。”
“啊,沒有,只是方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哭。”
“你以為是我在哭?”柳高升淡然道,“我的字典裡就沒有哭這個字,泣也沒有。”
沈青雲看向呂不閒。
呂不閒給了他一個你就隨便他怎麼說的無奈眼神。
“那必須的。”沈青雲伸出大拇指,“我最佩服的就是柳兄的剛毅無畏,可謂是虎父無犬子。”
“嗯,”柳高升好像笑了一下,點點頭起身,“你們聊,我還有公務。”
沈青雲忙道:“柳兄等等,這青菀首烏……”
“都送(!)你了。”
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出送這個字重如泰山。
柳高升好像試圖把此事的性質,定義為贈送。
呂不閒聽懂了,道:“送(!)三支即可。”
柳高升皺眉:“這怎麼可以,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再拿回來的道理。”
呂不閒極度無語。
但轉念一想……
孩子都哄到這個地步了,豈能輕言放棄?
“咳,因為你送(!)小沈青菀首烏的備案只有兩份,沒有第三份。”
第三份賭約本是切磋賭鬥。
呂不閒因為震驚,忘寫了。
“這,小事……”
呂不閒認真道:“法無小事。”
“好吧,”柳高升猶豫少頃,“日後沈哥有需要,再問我拿便是。”
沈青雲連忙道:“那肯定那肯定,柳兄慢走。”
送走柳高升,沈青雲趕緊關門,轉過頭憂慮道:“呂哥,他狀態不對啊。”
“總好過切磋前的狀態。”
呂不閒搖搖頭。
第二次上擂臺前的柳高升,幾乎都魔怔了。
如今只是哭哭鼻子而已。
已然是祖宗保佑了好嗎?
“你且取三支帶回去。”
呂不閒早就準備好另外的密盒,取出三支密封好的青菀首烏裝好,遞給沈青雲。
“服用之法,也在盒裡。”呂不閒囑咐道,“一人服用一支即可,多了無用。”
沈青雲點點頭,突然說道:“呂哥,你若需要……”
“我不需要青菀首烏。”呂不閒舉起竹竿手,握了握拳,笑道,“感覺最近身體強壯了些,剛我一個人就把小柳揹回來了,氣都不帶喘的。”
沈青雲伸出大拇指:“呂哥這身子,沒的說。”
呂不閒很開心:“說不定,我也可以煉一下體。”
三十一歲的竹竿呂哥要煉體?此話一出,沈青雲後槽牙都想跑出來見見世面了。
“煉體什麼時候開始都不晚,”沈青雲誠懇道,“我挺你,呂哥。”
呂不閒憧憬了一番,搖頭嘆道:“算了,留給我大器晚成的例子都找不到一個,我就鍛鍊鍛鍊身體吧。”
直到下衙,霍休也沒回來。
沈青雲收拾好公房,緊緊抱著密盒,一路疾行回家。
到了家門口。
站了一炷香。
他心跳非但沒平緩,反倒加快了不少。
此刻的他,心裡緊張,激動,又隱隱憧憬著什麼。
“可能第一次給父母送東西的人,都如我這般吧。”
深吸口氣,他進了府門,下意識想叫聲娘我回來了……
想了想,最終也沒叫。
一個人悄悄回了房間,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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