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初晃了晃腦袋,意外的目光看向聿雲暮。
他真會?
聿雲暮拿出一堆簪釵放在桌上,“喜歡哪個?”
時子初定睛一看,而後發現全都是簪釵樣式的法器。
“阿暮,你哪兒來的這麼多簪釵?”時子初轉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聿雲暮雙手捧住時子初的腦袋轉回去,“少疑神疑鬼,我好歹是個鬼王,這點底蘊還是有的。”
“真的嗎?”時子初歪頭倒在聿雲暮的掌心裡,“可我怎麼聽說你有個白月光呢?”
?
聿雲暮沒有溫度的冰涼掌心蹭了蹭時子初的臉頰,“我怎麼不知道?”
對他而言,不會有什麼愛而不得的人。
愛,就要得到。
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譬如時子初,就是如此。
時子初直起腦袋,目光看向銅鏡,“阿暮,我不喜歡髒東西。”
聿雲暮低眸對上銅鏡那雙瀲灩多情又薄情的桃花眸。
猛的一下子,聿雲暮壓在心裡的妒火噴勃而出。
“時子初,你自己都做不到……”
話才說了一半,聿雲暮捧住時子初臉頰的手就被揮開了。
看著滿身疏離冷意的時子初,聿雲暮抿唇,“只有你。”
他一邊唾罵自己沒骨氣,一邊又恨時子初沒良心。
見時子初那明晃晃的審視、懷疑的目光,聿雲暮險些要被氣笑了。
“時子初,我回鬼域是鍛造神器渡劫,雷劫結束我就回來了。”
解釋一通後,憋著氣的聿雲暮掐住時子初的臉頰揉捏,“你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疼~”
軟聲軟氣的撒嬌讓聿雲暮頓時沒轍了。
可與溫軟撒嬌相反的是時子初眼裡的笑意和傲慢。
那麼得理所當然。
聿雲暮用掌心貼著時子初的臉頰,力道溫柔的揉捏兩下洩憤。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時子初指著桌面上的簪釵說道。
聿雲暮拿起簪釵,比劃著位置徵求時子初的意見。
“阿暮……”
“別問。”聿雲暮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時子初的話。
時子初抿著唇瓣,用可憐兮兮的眼睛看著聿雲暮。
戴好髮簪,聿雲暮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用我自己練的手。”
時子初瞪圓了眼睛,那樣子呆呆的,莫名可愛。
聿雲暮低眸看著被自己打扮得漂亮矜貴的時子初,漂亮的眸子裡眸光幽暗。
在鬼域的那段時間,他想給時子初描眉綰髮,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所以偷偷的學過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不成想,她反倒是先給自己了一個“驚喜”!
“阿暮。”時子初轉身仰頭看去,彎彎的眉眼看上去很是溫柔,“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愛慘了我。”
聿雲暮垂下眼瞼,睫羽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看上去有些陰沉又難以捉摸。
“又想利用我做什麼?”
看著陰沉鬼厲的聿雲暮,時子初站起身環他精瘦的腰肢,溫軟的嗓音甜而不膩,“怎麼會呢。”
聿雲暮一言不發,化作鬼氣沒入到骨鐲裡。
時子初眼裡的笑意深了幾分,她摩挲著骨鐲往外走。
“別摸了。”
聿雲暮硬邦邦帶著警告的聲音在時子初腦海中響起。
“可是這個手感很好啊,像是冷玉。”時子初笑盈盈的聲音說著,“阿暮最好了。”
聿雲暮沒聲了。
不知道是惱的還是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