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星瀾這個人既要一見鍾情也要日久生情,說白了,如果他第一眼看不上,那後續再如何努力討好也沒用。時子初稍稍浮動的心思在看到星瀾冷峻的側顏消失了。
星瀾不好哄,還是別作了。
就在星瀾準備讓徐舟野幾個過去入座準備開宴時,楚執柔揚起天真爛漫的笑容看向時子初,“二師姐得師尊偏寵,不知道二師姐給師尊準備了什麼?”
時子初眨了眨眼,透出幾分迷茫的眼神像是在問要準備什麼?楚執柔見狀便覺得時子初是忘了這個事,頓時心裡一喜!葉鶴棲眼瞼微垂,嘴角上揚。
這件事他專門在時子初面前提過,以時子初的縝密心思怎麼可能沒準備。
星瀾側頭看向時子初,見她那有些迷茫的小眼神,收回目光不語。
酒酒那壞主意都快憋不住了。
楚執柔面露驚訝,難掩驚訝的開口:“二師姐不會是沒準備吧?”
“這……”時子初面露遲疑。
她故意露出幾分難色的表情讓楚執柔等人越發篤定。
時子初就是忘了沒有準備賀禮!華亭唳還記恨著因為時子初被刑堂懲罰,如今逮到時子初的把柄,他諷刺道:“師尊晉升渡劫這等大喜事居然空手而來,有的人簡直是枉為弟子!”
端坐在席位裡的尊者們見狀不由蹙起眉頭。
緊跟著,只聽“噗通”一聲,華亭唳雙腿一彎跪在了地上。
“還是毫無長進。”
批評的冷漠聲音一點都不留情面。
華亭唳面色一白,一瞬的言語報復快意退散後,便是濃濃的害怕和悔恨。
楚執柔連忙抬手作揖,“師尊,四師兄不是故意的,只是……”
她的話語停頓了下,目光落在時子初身上,面露幾分不贊成的神色,“這等大喜事二師姐竟忘了給師尊準備一份賀禮,四師兄的言辭是過分了一些,可二師姐也有不對。”
之前在大殿內的尊者們見狀,可不敢隨意表態。
星瀾尊者對時子初的態度豈止是偏寵,那簡直是偏心的沒邊了。
至於賀禮這個事,說白了又不是什麼大事,說不定時子初私下已經送給星瀾尊者了。
望著楚執柔這似不偏不倚的正義樣子,時子初倏地笑出聲。
“你笑什麼?”徐舟野冷喝出聲,他端著大師兄的架子開口就是教訓,“什麼場合都不知道嗎?簡直是毫無規矩!”
話音未落,“噗通”一聲,徐舟野也跪了。
明兮溯和鹿蒼猛地抬頭看向諸位上的師尊,而後被威壓冷漠逼得低下頭。
星瀾冷如寒川的聲音不怒自威,“本尊死了?需要你管教了?”
徐舟野瞬間彎了背脊,聲音顫顫巍巍,“弟子不敢!”
“僅憑臆斷汙衊師姐,挑撥離間,心術不正。”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塊星光鐵被星瀾揚手一揮丟到了楚執柔腳邊。
楚執柔腿一彎跪在了地上,那一句毫不留情的斥責讓她像是被丟在火上炙烤一般,看著膝蓋前的星光鐵,她難堪委屈得要死。
鼻頭驀地一酸,楚執柔眼裡沁出淚花,晶瑩的淚滴不斷掉落,哭得委屈又無聲。
宴廳內的氣氛冷寂不少。
尊者們心思各異,過於寂靜的宴廳只能聽見淚珠掉在地上的聲音。
早有準備的裴宗主直接一道靈力封了自家兒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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