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楚執柔低聲開口說道:“二師姐怎麼躲來躲去不出招啊?”
徐舟野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對時子初的嘲諷,“她不過是個築基後期,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子敢和華亭唳決戰。”
江晚笙抱著胳膊,開口就是噴灑毒液,“蠢貨扎堆了。”
“江少主說得好,扎堆的蠢貨。”完顏芊開口就是攻擊力十足,“真是走了狗屎運拜入星瀾尊者座下,不然早死八百回。”
完顏家主滿臉無奈。
江晚笙戲謔開口:“完顏大小姐,容我糾正下,他們如今是外門弟子。”
完顏芊嘴角的弧度是怎麼樣都壓不住了。
接到自家父親提醒的眼神,完顏芊收斂了一分。
“葉大小姐,葉大小姐!”見楚執柔看來,她陰陽怪氣的開口:“恭喜!恭喜!努力歸來終成外門弟子!”
楚執柔面色煞白,聽著完顏芊專門往她肺管子捅的話,一口銀牙快要咬碎了。
不需要自家父親提醒,完顏芊朝著星瀾作揖請罪道:“星瀾尊者恕罪,晚輩乍然聽到喜訊開心得不知分寸,晚輩知錯。”
星瀾擺了下手。
完顏家主見星瀾不計較的樣子,暗暗鬆了一口氣。
比擂臺上的時子初把華亭唳當狗遛。
過分靈活的身法讓華亭唳所有的攻擊全部落空。
單方面進攻了快一炷香的時間,華亭唳消耗了不少靈力,可他連時子初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時子初!你除了躲還有什麼本事?!”
望著怒吼的華亭唳,時子初殷紅的唇瓣微微勾起。
“你有本事和我正面打!”
從未聽過這等無理要求的時子初揚眉,“你說的。”
華亭唳雙目猩紅,“我說的!你給我死!!”
說著,他抄起法器朝時子初殺過去。
“水盾!”
時子初抬手捏訣,薄薄的水盾擋住了華亭唳的法器攻擊。
就在不少人覺得水盾會碎裂時,水盾接住了這一擊。
明兮溯看著這一幕,心裡面忽然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時子初真的是築基後期嗎?華亭唳咬牙,他往法器裡灌入靈力加強攻擊試圖破開水盾。
可水盾依舊紋絲不動。
時子初忽然撤了水盾側身一躲。
華亭唳一時沒反應過來因慣性撲過來,藤蘿紫色的裙襬紛飛,剎那間宛若盛開的一簇簇紫滕花。
“砰!”的一聲,時子初抬腳踹在了華亭唳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華亭唳往後摔去,整個人四腳朝天砸在了比擂臺上。
華亭唳鼻血直流,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
“四師兄!”
楚執柔驚呼,聲音滿是擔心。
徐舟野四人看著華亭唳,雙眼瞪大。
華亭唳這是輸了?!
怎麼可能!!!
時子初慢悠悠走過去,裙襬逶迤拖地,優雅又貴氣。
“認輸嗎?”
一隻繡著紫滕花的繡鞋踩在了華亭唳的胸膛上。
時子初的腳尖用力在他胸膛上碾了幾下,臉上是溫和純良的笑容,“四師弟,哦不,華亭唳師弟,認輸嗎?”
笑盈盈聲音十分動聽。
華亭唳有些喘不上來氣,胸膛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約莫是肋骨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