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初仰頭,水靈瀲灩的桃花眸眨巴著,“你去色誘下楚執柔。”?
葉鶴棲試圖從時子初臉上看出開玩笑的成分。
可惜,他失敗了。
“時道友,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你突然發瘋?”溫和優雅的嗓音難掩刻薄之意。
再不濟他和楚執柔也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讓他去色誘楚執柔?除了時子初瘋掉外,他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時子初眨著眼睛,無辜又純良。
葉鶴棲不吃這套。
若非涵養較好,他肯定已經動手撬開時子初的天靈蓋看看她腦子裡裝了什麼。
望著葉鶴棲沁出冷色的桃花眸,時子初眉眼彎彎,“楚執柔對你心思不純。”
楚執柔對葉鶴棲的態度並沒有那麼單純,敬畏害怕之餘又有垂涎。
若非楚執柔是下一任的葉家主,指不定葉鶴棲真能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
葉鶴棲似是被嚇得後退了一步,可他身後是臺階。
時子初眼疾手快地伸手拽住他的胳膊,避免他摔了。
這要是摔傷了臉,還怎麼去色誘?堪堪站穩後的葉鶴棲抽出胳膊,他沒忍住抬起手背貼在時子初額頭上,聲音都失了幾分儒雅,“你瘋了我瘋了?”
時子初拍開葉鶴棲的手背說道,“信我。”
“我先去殺了她。”
這太噁心人了!
時子初雙手死死抓住葉鶴棲的胳膊,可巨大的修為差距讓她被拖走了。
“葉家主你冷靜!你別這麼激動!”
楚執柔就這麼死了她還玩什麼?!
時子初被葉鶴棲拖得踉蹌走下臺階。
葉鶴棲充耳未聞。
不殺楚執柔他會被膈應得道心出事!“葉鶴棲!”
時子初突然爆發,她跳起來就是一個鎖喉。
早有防備的葉鶴棲一把鉗住她的胳膊,緊跟著,他手上略微使勁就直接把身後的時子初扯飛起來。
葉鶴棲可不敢真傷了這個金鳳子,他伸手接住時子初,等她落地站穩後收回手。
“冷靜些!”時子初恨不得邦邦兩拳敲醒葉鶴棲,“東西不想要了嗎?”
葉鶴棲幽幽開口:“這不是你讓我自甘墮落的理由。”
色誘楚執柔,她可真敢說!“星光鐵!”時子初語重心長的開口,“八品星光鐵!”
葉鶴棲笑著,“我不缺。”
他好歹出身葉家,葉家還是有點底蘊的。
“……”時子初微笑。
遲早要和他們這群有錢人拼了!“說不定還有更珍惜的東西呢?”時子初抬手拍了拍葉鶴棲的胳膊,“你好好吊著她,我保管你不賠本。”
“……”葉鶴棲真的好想撬開時子初的腦袋看看她裡面裝了什麼。
“利益!利益啊!”時子初雙手一拍,“你就當個若即若離的好兄長就行了!”
“我噁心。”葉鶴棲唇瓣輕啟丟出三個字。
他現在光聽到楚執柔的名字就會生理性惡心了,更不用說去若離若即吊著楚執柔。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楚執柔。
時子初納悶的眼神看著葉鶴棲,“葉家主,你道德底線這麼高?”
“……”葉鶴棲額前的青筋微微一跳。
她這張嘴討嫌的時候真是恨不得給她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