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初看著這幾人,眼角眉梢微揚,一口氣舒服的吐了出來。這就是實力,這就是說一不二的話語權!
爽!星瀾抬手一揮,直接把楚執柔五人丟出了主峰。
至於剩下的事,自有刑堂操辦。
混在人群中的刑堂堂主只覺得命苦,她朝著孟宗主一禮就走了。
時子初走上來朝著星瀾主動開口,“那弟子帶南榮小姐去收拾一二。”
星瀾點了一下頭。
沒一會兒,比擂臺這邊就散場了。
“所以,星瀾尊者的親傳弟子只有時子初一人了?”
“這肯定啊。”
“那她豈不是成了承啟峰的大師姐?”
“星瀾尊者座下唯一的親傳弟子,她可真好命。”
……
前山,客房。
時子初站在門口微微抬手做請道,“南榮小姐請。”
星瀾不在,南榮雯錦頓時原形畢露,她目光鄙夷的掃了一眼時子初,“小賤蹄子滾進來伺候我。”
時子初四周環視一圈,確定無人之後,面帶笑容走向南榮雯錦。
看著時子初這副樣子,南榮雯錦揚起下顎,眼裡目光愈發輕蔑惡劣,“就你這啊——”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客房這邊。
毫無防備的南榮雯錦被扇的後退兩步撞在門框上,後脊一陣刺痛。
望著南榮雯錦滿目不敢置信人的樣子,時子初勾著唇瓣笑了起來。
“時子初你這個賤貨居然敢打我!”南榮雯錦掄圓胳膊就要朝著時子初扇去。
早有防備的時子初後退幾步躲開,笑盈盈的說:“南榮小姐,你肯定不想就這樣離開玉虛宗吧?”
纖纖玉指輕輕撫上瓷白無瑕的面容,時子初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得人畜無害,“無比尊貴的南榮小姐,你說我這臉上要是多了個巴掌印……”
南榮雯錦面色一滯,怒火中燒的面色一點一點僵硬難看起來。
時子初笑意漸深。
南榮雯錦如何受得了這樣子的挑釁,她恨恨道:“是你先動手打我!我就不信哥哥會不辨是非!”
說著,她再次揚手就要往時子初臉上扇去。
“是嗎?”
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再一次讓南榮雯錦掄圓的胳膊僵硬在半空中。
時子初摸了摸脖頸,笑盈盈的開口,“南榮小姐真的要和我賭一場嗎?”
當初南榮雯錦將她擄掠到南榮家後用了些手段,不可否認南榮雯錦有點小聰明,特地挑了不見血不見傷的陰損刑法折磨她。
可是,在星瀾來的前幾秒,她故意撲上去撞在了南榮雯錦的匕首上。
那一刀非常之深,直接劃傷了大動脈,鮮血瞬間噴在了南榮雯錦臉上。
在失去意識前,她只見南榮雯錦倒飛出去,而後她落入了偏涼的寬厚懷抱中。
她對自己足夠得狠,差點失血過多死在南榮家。
南榮家因此重建大半,星瀾和南榮雯錦本就不好的關係越發差。
極為不美好的回憶讓南榮雯錦瞪紅了眼睛,她十分不甘心的放下手。
哥哥簡直是被這個狐媚賤人蠱惑得瘋魔了!時子初走上去,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南榮雯錦的髮髻把她往裡面拖,“南榮小姐可得仔細些,若是我手上臉上有個什麼劃痕,師父定要生氣!”
吃痛慘叫的南榮雯錦將要反抗的動作頓時停住,她冒著血絲的雙目是滿滿的狠戾。
時子初!!!這個表裡不一的賤貨!她最好祈禱著不要落在自己手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