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鶴棲和時子初在下棋。“你確實招人恨。”葉鶴棲將黑子落在棋盤上,“為了殺你連我都不放過。”
時子初笑道:“這何嘗不是個好由頭呢?”
她都不敢這麼坑葉鶴棲,楚執柔居然敢這麼做,嘖嘖,真得是勇得沒邊了!
葉鶴棲看著勢均力敵的棋局,臉上噙著笑容。
楚執柔把這麼一個把柄送到他手上,要是不讓楚執柔大出血,那他以後跟時子初姓。
看著時子初落在棋盤上的白子,他挑了一下眉,“楚之晟給她的位置是貴妃。”
時子初笑道:“你也是陰得很。”
楚國戰敗,楚執柔這個公主嫁過去本該為後,可她只撈到貴妃之位,這件事要是沒有葉鶴棲的手筆,她就把腦袋砍咯!葉鶴棲笑眯眯的開口:“夫婦一體,你罵你自己作甚?”
“……”時子初睨了眼葉鶴棲。
噁心人他也有一套。
——
他們兩在京城待的時間不長,因為衡洲那個爛攤子一查就到底。
皇帝查明後,象徵性給了點補償就讓他們回去了。
等他們回到衡州,已是五月底。
時子初一頭扎進了地裡,葉鶴棲兩眼一睜就是剿匪。
七月初,三月種下的早稻成熟了。
“這麥穗!這產量!”
官吏搓著麥穗,看著那一顆顆飽滿的米粒,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
“皇子妃您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今年一定會少餓死些人!”
……
裴青侑被請過來的時候就見時子初在地裡割稻。
“知府您看!”官吏興奮激動的遞上麥穗,“以往的每畝田產量二百多斤,如今足足翻了三倍!一畝地的產量達到了六百多斤!”
裴青侑拿過官吏手裡的麥穗,隨即放眼望去全是金燦燦的麥穗。
這一瞬間,裴青侑心裡談不上是個什麼滋味。
他望著時子初在地裡勞作的背影,只覺得她和之前那惡毒模樣判若兩人。
“只要來年播種這種稻米,百姓絕對不愁吃了!”官吏興奮得不行。
“只可惜衡洲冬季來的太早,不然還能種一波晚稻!”
“這不是還有番薯和小麥嗎?”
“是是是!番薯!番薯的那個產量也是高得很啊!”
官吏們興奮的交談起來,直接將裴青侑這個知府拋之腦後。
等官吏們回過神,只見裴青侑挽著袖子拿著鐮刀下地去割稻了。
時子初回到田埂上坐著休息,沒多會兒,裴青侑過來了。
他抱著一捧麥穗坐在旁邊,十分的接地氣。
“對不起。”裴青侑冷不丁的開口。
時子初側眸看去,目露詫異。
這是被奪舍了?
對上那眼眸澄淨的詫異目光,裴青侑有些尷尬的開口:“我曾經覺得你弄這些一無是處,可沒想到最後還是因你解決了衡州困境。”
他不應該因為之前的偏見就那麼看待時子初。
時子初收回目光笑了下,聲音平緩溫和,“其實你沒必要說這些,你的態度又不能影響我什麼。”
“你……”裴青侑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感情瞬間被打散了,他有些氣惱,可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你這人真得很不討喜。”
每畝田的稻米產量我查過下資料,若有不對請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