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瑜叫價叫到一半沒了聲音,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她手頭拮据。柳翠瑜和葉鶴棲的母子關係比她想得還要差。
看著十分討嫌的時子初,葉鶴棲幽幽道,“拍賣行還不夠你找樂子?如今找到我身上來了?”
“抱歉。”丟下一句毫無歉意的話,時子初話鋒一轉又問,“葉家主居然還會在乎這個嗎?”
葉鶴棲看向時子初的涼薄目光透出幾分嫌棄和不善。
又毒又狠又損還欠。
有時候真得很想把她給殺了。
葉家。
葉鶴棲從車上下來,徑直大步往裡面走去。
被落在後面的時子初提著裙子不緊不慢往自己住的南院走去。
推開屋門,一股熟悉馥郁的異香率先傳來,時子初勾了下唇角,抬腿跨過門檻走進漆黑的屋子。
江晚笙並沒有和他們一路回來,算算時間他確實會比他們早到一些。
“卿卿。”
陰冷低沉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似在身後響起又似是隔了一段距離,忽遠忽十分嚇人。
時子初淡定的朝著燭臺走去,只不過才邁出一步就被纏住了。
看著還不理自己的壞女人,江晚笙真想撲過去狠狠地咬她兩口,叫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腰間的胳膊像是藤蔓一樣死死桎梏著時子初,偏重的力道勒得腰肢有點疼。
時子初拍了一下腰間的胳膊,“鬆開些。”
“為什麼不理我?”宛若惡鬼低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隱匿在黑暗中的昳麗面容上籠罩著一層陰翳。
時子初揮出一道靈力點亮屋內的燭火,隨後不費什麼力氣就拉開了纏在腰間的胳膊。
她轉身看著身後長身玉立的男人。
身姿高大挺拔的江晚笙投下一片陰影完全籠罩住時子初,覆上陰翳的面容森冷,看上去十分危險,也十分生氣。
時子初一點都不怵,對上江晚笙陰鷙病態的注視,她彎起唇瓣笑得溫柔,“沒有不理你。”
溫柔如水的聲音像是拴住瘋子的鐵鏈。
江晚笙眨了下眼睛,面色不變,可週身的氣息卻沒有陰鬱的感覺。
“葉家主需要蠱師,他位高權重,有極大可能找到你或是林姨。”時子初用掌心貼著這張昳麗卻也危險陰冷的臉摩挲兩下。
略顯親暱的舉動像是在順毛。
像是解釋的一句話加上安撫的舉動讓江晚笙的心情好了不少。
還知道找他,有點良心,但不多。
“而且你不想要葉家主手裡的銀瑰叢鈴嗎?”時子初彎著眉眼,明亮溫和的目光專注的望著江晚笙。
明知道時子初是個什麼樣的人,可江晚笙還是溺在了這深情溫柔的眼神裡。
他低下頭用臉頰貼著時子初溫涼如水的掌心蹭了蹭,“姑且原諒卿卿裝陌生人不理我的事。”
看著一如既往好哄的江晚笙,時子初眼裡的笑意真切了一絲,“小丑八怪。”
獨屬於兩人之間的親暱稱呼讓江晚笙整個人透出愉悅。
望進含著揶揄神色的桃花眸,江晚笙略帶控訴的說道:“我現在不醜了,不許再喊我小丑八怪。”
生動鮮活的表情弱化了他陰鬱溼冷的危險感,看上去溫軟且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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