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幾百萬靈石,他白送時子初都不可能花在楚執柔身上!見柳翠瑜瞬間冷沉起來的面色,葉鶴棲依舊笑得那麼雲淡風輕。“乘雲錢莊這件事已經捅到了星瀾尊者面前,我不會插手。”
葉鶴棲屈指敲了一下桌子,門外的侍衛迅速進來朝著柳翠瑜一禮,“老夫人,請!”
柳翠瑜氣得站起來指著葉鶴棲,“你,你簡直是!”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冷血無情的孽障!”柳翠瑜罵道。
此行的一個目的都沒有達到,她顯然不想走。
但這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侍衛直接把人架起來請了出去。
書房門關上,屋內又恢復了靜謐。
葉鶴棲看完一份文書起身朝著屏風後走去。
見時子初手裡的功法快要翻看完了,他坐在一邊的椅子裡問道,“如何?”
“不愧是罕見的攻擊系功法。”時子初頭也不抬的開口說道,“葉家主想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呢?”
在葉鶴棲這裡沒有免費的午餐,他把功法給自己看,必然已經是標好價了。
“江少主那邊似乎用不上時道友了。”葉鶴棲靠在椅子裡,姿態疏懶。
時子初繼續看著功法。
“我查到了些有趣的事情,時道友聽完給我一個建議如何?”
帶笑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涼薄,時子初抬眸看了眼。
見葉鶴棲沁著冰涼寒雪的眼神,她收回目光,不答反問著:“葉家主的蠱毒解了?”
以江晚笙的本事,解這種蠱對他而言是小菜一碟。
葉鶴棲幽幽側頭看去,望著面色認真專注看功法的時子初,笑意略深,“我覺得時道友是可以解蠱的。”
時子初翻了頁書,不答反問:“騙你有什麼好處?”
葉鶴棲煞有其事的思索一會兒,“你要借我之手找到江少主?”
江晚笙是瘋子不假,但身份和實力擺在那,而且他在時子初面前顯然是處於下位。
一把指哪殺哪的利刃遺失,她定然會想方設法找回。
“什麼有趣的事?”時子初溫和婉約的聲音把偏離的話題拉回來。
有時候,答非所問就是回答。
而且江晚笙今早上是從南院出來的,但他給江晚笙安排的住處不在南院。
“你說,如果我死了,誰的受益最大呢?”含笑的聲音帶著趣味。
見葉鶴棲那饒有興致的神色,時子初靠在椅子裡望著這張精緻清雋的面容。
葉鶴棲一死,最大的受益人是楚執柔。
時子初眯了下眼睛。
她之前從系統那兒強制調取了所謂的劇情。
在劇情後期,楚執柔確實是成為了葉家的家主,一則是因為葉鶴棲死後葉家嫡系斷絕了,二則是因為楚執柔師承星瀾尊者,她那時候的修為也到了大乘期。
葉鶴棲的死因極大可能是因為蠱毒,那麼蠱毒從何而來呢?“柳翠瑜?”
時子初沒頭沒腦的一句疑問,葉鶴棲卻懂了。
“怎麼猜到?”
葉鶴棲多了幾分興致的目光看著時子初。
連上先前那一次,她統共見過柳翠瑜兩次。
兩面之緣,她如何推斷出下蠱之人是柳翠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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