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初正色起來。難道星瀾想要拿回環初鈴?“給你環初鈴是知道你窮途末路,若非如此,你不會給我下藥。”
嗯……
時子初抿起唇瓣,目光有點飄忽。
雖然但是,就算不窮途末路她也會幹啊~
環初鈴!神器!
她可想要了!“……”星瀾瞬間默了。
時子初乾咳一聲,壓住心虛認真開口,“師父說的對,我當時確實是沒辦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星瀾拆臺,“酒酒,你的表情不是這麼說的。”
就憑酒酒的性子,哪怕是沒有發生這檔子事她也會這麼幹。
因為她惦記著環初鈴!“我愛慕師父!”時子初仰起頭,微紅著臉頰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想和師父雙……”
星瀾抬手捂住時子初的嘴,認真的反思起來。
這麼多年的教育到底在哪兒出了問題?
反思了一秒鐘,星瀾正色道:“酒酒,自信一些,你在我心裡很重要。”
告訴她這些是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分量,避免下次又幹出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蠢事。
時子初拉開星瀾的手,她嚼著果脯,面色沉靜目光理智。
這份重要,到底有多重要?似乎能洞悉時子初內心所想的星瀾開口:“有多重要,自己來發現。”
時子初嚥下嘴裡的果脯開口說,“六師妹結丹是喜事,可收徒才是大事。”
梁微生的拜師禮也該提上日程了。
畢竟她又給星瀾物色了一個新徒弟。
“還有呢?”
時子初仰起頭,眼裡露出直白的野心,“資源、都是我的!”
“好。”
時子初‘蹭’的一下站起來,然後往星瀾腿上一坐。
星瀾微愣了下,反應過來後定定的看著她。
得寸進尺這個詞真是為酒酒量身打造的。
時子初抱著他的脖頸,眉眼耷拉,可憐兮兮的開口,“師父我錯了!絕對沒有下次,這次就不罰了好不好~”
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接下來就得問責了,她得先下手為強!見星瀾不為所動的表情,時子初軟聲軟氣的撒嬌道:“師父~你看我傷成這個樣子,你忍心嘛~”
“忍心。”星瀾冷漠開口。
就差一點,他就要再次失去酒酒了。
不罰她不長記性。
“師父~嗚嗚嗚……”時子初往星瀾肩膀上一趴,委屈可憐得不行。
細碎的抽泣聲傳入耳裡,像是一個沒人要的小可憐。
“下不為例。”
時子初頓時喜上眉梢,甜滋滋的說:“師父天下第一好!”
星瀾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脊,“把鱷魚淚擦擦。”
時子初低頭在他肩上蹭了蹭,把努力擠出來的幾滴眼淚全部擦在上面。
頓感脾氣漸好的星瀾伸手端起茶盞,微微側頭喝了口茶。
微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涼亭這邊氣氛靜謐。
不知過了多久,時子初趴在星瀾懷裡睡著了。
星瀾喝完一盞茶,抱著她往竹屋走去。
星瀾:決計不會再心軟!星瀾:下不為例。
【忘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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