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威嚴的嗓音搶先一步響起。
時子初癟嘴。
為了堅定自己的態度,星瀾緩緩鬆開扶住她腰肢的胳膊。
時子初哼哼唧唧的雙手環住他的腰肢,“師父,你聽我解釋。”
“我聽你狡辯。”星瀾幽幽說。
時子初低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肌裡,聲音可憐,“我不是故意的。”
第一次或許不是,但第二次絕對是。
星瀾的面色冷冽嚴肅。
“我高估了自己的身體,體魄無法承載魂力,這才導致重傷。”有些悶的聲音聽上去很是乖巧,話語裡面有在認真反思。
星瀾接受了第一次重傷的解釋。
“那麼第二次呢?”
時子初眼珠子一轉,她仰起頭腦袋看著星瀾,“師父生氣是應該的,我不大度,與同門之間的相處一塌糊塗。”
說到末了,她垂下眼瞼埋在星瀾懷裡,悶悶的聲音低落不少,“我反思,我不應該想著獨佔師父,師父也是他們的師父。”
獨佔他?想要獨佔資源還差不多,說得比唱的好聽。
星瀾冷淡開口:“這不是你再度讓自己重傷的理由。”
“師父氣我不愛惜自己?”時子初眼裡閃過暗芒,頓時心生一計。
何不趁此機會再得寸進尺一些呢?
星瀾反問:“不然?”
他不生氣這個氣什麼?身體是本錢,她要達到目的有千萬種辦法,無需以傷害身體作為前提來達到目的。
說到這,那他也有錯。
給予酒酒的不夠多,讓酒酒沒有安全感。
似乎知道時子初想要說什麼,星瀾在她之前開口,“先去泡會溫泉鞏固。”
對於酒酒,很多事情不止是要做,還要說出來。
他們確實是需要坐下來好好聊一下了。
“六師妹那邊正在渡劫。”時子初仰起頭看著星瀾,滿臉純良和擔心。
星瀾抬手拍了下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冷淡低沉的聲音幽幽響起,“酒酒,假裝大度的時候不要抱這麼緊。”
“噢~”時子初應了聲,慢吞吞鬆開環住星瀾勁腰的胳膊。
下一秒,她揚起甜甜的笑容說,“師父快出去,我要泡溫泉。”
星瀾睨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兩刻鐘後。
時子初從浴室那邊回來就見星瀾坐在涼亭裡煮茶。
她走到星瀾面前作勢就要跪。
星瀾掀起眼皮,揚手丟了一個墊子過去。
時子初跪在軟乎乎的墊子裡,溫軟的嗓音帶著控訴,“師父~”
“雖然我有錯,但這不意味著你沒錯。”星瀾低眸望著時子初控訴的委屈眼神,“你正好反省一下。”
時子初垂下腦袋,咕噥兩句後仰頭看去,“師父錯哪兒了?”
?
望著時子初理不直氣也壯的樣子,星瀾差點被氣笑了。
她這豈止是以下犯上,簡直是欺師滅祖!
瀲灩的桃花眸眨巴眨巴,時子初眼裡的無辜純良,“師父親口承認自己有錯的。”
她那樣子像是在說,師父要矢口否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