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初抬手招了招打斷了江晚笙的話。江晚笙湊上去,“怎麼了?”
“這事我自有打算。”時子初笑得溫和。
江晚笙‘哦’了聲,看上去興致不高。
時子初像是沒看到一樣,起身回屋換衣服。
倆人去外面吃過飯就去葉家了。
葉鶴棲的侍衛在門口等候著,見倆人來了,直接把人請到書房。
書房。
葉鶴棲和江晚笙你來我往談著交易,時子初坐在一邊發呆。
趴在她腿上的雪姑懶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家主,小姐求見。”
侍衛的聲音打斷了屋門的交談。
葉鶴棲和江晚笙同時停止商議看向時子初。
時子初眨了下眼睛,放鬆的目光聚焦,對上兩道目光後她彎了彎眼睛,像是在詢問他們怎麼了。
收回目光,葉鶴棲開口,“讓她進來。”
侍衛應了一聲。
【女主可是萬人迷!沒有人不會愛女主!你個惡毒女配等著吧!】
女配系統聲音落下的瞬間,身著白裙的楚執柔蓮步款款走了進來,弱柳扶風的姿態配上病態的面容,像是易碎的瓷娃娃。
時子初抬手拂過雪姑柔順的白毛,彎彎的眉梢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兄長。”楚執柔抬起手作揖,“江少主。”
葉鶴棲擺了下手。
楚執柔扭頭朝著時子初淺淺一笑,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二師姐。”
“六師妹。”時子初溫和著聲音關心,“快坐吧。”
對於時子初喧賓奪主的做法,楚執柔抬眸怯怯的看向葉鶴棲。
葉鶴棲擺了下手。
得到允許,楚執柔才在時子初身邊坐下來。
葉鶴棲看向江晚笙,聲音和煦優雅,“事情也說得差不多,便如此?”
江晚笙點了下頭。
與此同時,一條金蛇從江晚笙腕上爬到地上,爬向時子初。
楚執柔最害怕蛇類,見金蛇朝這個方向游過來,她嚇得有些花容失色。
金蛇順著時子初的裙襬游上去,最後纏在了時子初手上。
見它吐著蛇信子向自己示好,時子初伸出兩根手指夾住蛇頭搓了搓,“星瑰,你溫順了不少。”
與江晚笙的粗魯對待不同,時子初收斂著力道搓揉,看著十分溫柔。
但名為星瑰的金蛇在她手裡卻異常乖順老實,它嘶嘶兩聲像是回答。
見楚執柔恨不得起身換位置,時子初舉著手裡的金蛇湊上去,見她害怕到後仰,臉上露出幾分訝異,“六師妹你怕蛇啊?”
“二、二師姐……”楚執柔慘白著小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時子初欺負了。
時子初收回手,見她無聲鬆了口氣,頓時舉著金蛇又湊了上去,“六師妹別怕,星瑰很乖的,不信你摸摸。”
看著朝自己露出獠牙的金蛇,楚執柔直接嚇得從椅子上起來,連連後退。
時子初似惋惜的收回手,臉上溫和的笑容落在楚執柔眼裡是那麼得惡劣過分!坐在那看戲的葉鶴棲掃了眼江晚笙,目露幾分意味不明。
乖?這條名為星瑰的金蛇惡名在外,死在它獠牙下的修士沒有上萬也有數千。
時子初在江晚笙心裡的分量比他想象的還要重啊。
江晚笙靠在椅子裡,目光直直落在時子初身上,看著她使壞。
“二師姐,你太過分了。”
面對楚執柔的指責,時子初摸了摸蛇頭,笑得漂亮又淡定,“那怎麼辦呢?”
星瑰怕酒酒是有故事的【狗頭】酒酒這個小字也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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