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斕曦:“吃驚什麼?吃驚女子不僅會武,還技壓群雄?吃驚我不止不跟傳言中一樣矯揉造作蠢笨,還足智多謀?”
魏東逐頭又低了三分,手下意識的又在頭髮上爬了幾下。
“我雖是女子,但是我光明磊落。很多人,雖生為男子,卻是奸佞小人!可見,觀一個人如何,不應看外貌,更不應看性別。要看這個人,到底做了什麼事,是否擁有足以服眾的力量跟頭腦!”
魏東逐聽完沈斕曦的話,心神轟然震動。
“是我等狹隘了,不論是公子還是小姐,我等都會信守當初的諾言,任你驅使!”
沈斕曦既然把他們叫來,就不會隱瞞他們。
“我懷疑魏家軍糧餉被盜一案與周棲梧有關,自我沈家出京以後,就被幾股不明勢力的死士追殺。那些死士被我暗地裡清理掉了,沒想到押送的衙差裡面有周棲梧的人。沈家大房前腳被抓,後腳二皇子登門,我不認為這是巧合!”
魏東逐以及魏家軍瞳孔震動。
沈斕曦:“我已然探明他們高調把沈家人奉為上賓,目的就是為了引我去公主府!”
魏東逐想到她的打扮,立即阻攔道:“那你更不能現身了。“
沈斕曦語氣裡的帶著一股狠勁。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沈家不能白白蒙受不白之冤,承受流放之苦。魏家軍四十萬英魂不能白死,西北被占城池裡面的百姓,不能白白受辱!”
“這一切的幕後兇手,近在咫尺,不殺,不足以平息我大週四十萬將士的英魂!”
魏東逐還有魏家軍的人眼眶都紅了。
尤其是魏東逐,他用力攥著拳頭,咬牙忍耐道:“真兇如若真的是二皇子還有三公主怎麼辦?”
沈斕曦:“盜竊糧餉,致使我大周疆土被佔,致使我大週四十萬錚錚鐵骨兒郎,埋骨塞外。此賊,當以通敵叛國論處。”
“大周律法,通敵叛國者誅九族,為首者,處以千刀萬剮之刑,從犯,根據輕重程度,分別為車裂、炮烙、腰斬、梟首、白綾、毒酒……”
即便是每一種刑罰,單獨拎出來,就足以讓人嚇的驚慌失魂,卻還是不夠平息魏家軍心頭的怒火。
太輕了,不論什麼刑罰都太輕了,就算是把九族全都砍了,能有多少人?
魏家軍又死了多少?
更可況~“陛下也在九族之內!”魏東逐一身戾氣再也壓不住。
這句話是說給沈斕曦聽,更是說給自己聽。
魏東逐語氣譏嘲,一字一句帶著錐心的沉痛:“從來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二皇子身為皇室血脈,陛下怎麼可能會治自己兒子的罪!
沈斕曦站起身,長袖一甩,揹著手,語氣霸氣而又強硬:“還有句話叫做,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