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放置以後,沈斕曦隨即調集三百御林軍,日夜守在金鑾殿外。
哪怕是房頂上,都安排了人駐守,保證在退朝後,沒有一個能喘氣的進入金鑾殿。
六日後,津門傳來訊息,劉明新病逝。
沈斕曦接到訊息以後,罷朝半日,以表哀思。
沒過兩月,老太師死訊傳來,同樣罷朝半日,以表哀思。
隨著時間推移,一代新臣換舊臣,朝堂上再也沒有前朝老臣的影子。
沈斕曦今年已經五十歲,她依舊每天劈刀六十下,不論寒暑,從不間斷!“咳咳咳咳……”陣陣壓抑的咳嗽聲,從身後傳來。
沈斕曦劈完六十刀,把伴月刀放回去。
“既然病了,就好好休息幾日,不要當值了。”
白麵太監趕忙把喉嚨裡的癢意壓下去。
“陛下,奴才沒事,奴才是鐵打的身子,過幾日就好了。”
沈斕曦朝他鬢角上看了一眼,沉默的應了一聲。
見陛下離開,白麵太監趕忙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抬腿追了上去。
金鑾殿上今日是殿試,要從前三里麵點出狀元榜眼探花。
沈斕曦大步流星,利落的走到龍椅上坐下。
群臣每日看到猶如壯年體態的陛下,都會恍惚一陣。
他們不少人比陛下都要小很多,有人小五六歲,有人小十幾歲,卻都比不上陛下的體格硬朗。
陛下頭髮上甚至都沒有白髮,臉上不細看,都看不出風霜,她看起來最多也就是三十來歲的模樣。
而他們,很多人才只有四十歲出頭,卻已經老態龍鍾,像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
更要命的是,他們不僅知道陛下的年齡,更知道她每日都要揮舞千斤重的大刀,劈上六十下。
這樣的陛下,怕是哪天他們都告老了,她還好好的端坐在龍椅上。
“學子上殿……”一聲通傳,早朝拉開序幕。
三個學子,在朝堂上當堂答題,筆試過後,還有陛下親自出題。
“孫含章,朕問你,為何考科舉?”
被點名的學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回稟陛下,臣出身商賈,家中不缺銀錢。現在國家太平,人才濟濟,臣考試也不是為了造福百姓。”
沈斕曦挑眉,笑道:“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敢在金鑾殿上,大放厥詞。”
柳雁回怒喝:“大膽,竟然敢在陛下面前造次,御林軍,把此人拉下去,臣要參此人冒犯之罪!”
孫含章:“陛下,學生考科舉,只是為了一見陛下天顏。陛下乃是天降的明君,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學生一心仰慕陛下,今日得見天顏,哪怕下一刻就處死學生,學生也無怨無悔!”
朝堂上寂靜無聲
這樣的場面有多久沒有見到了?好像也沒有多久,兩三年前也有學子這麼說,被陛下點了探花郎,然後外放去苦寒之地當縣令了。
今日這個又說仰慕陛下,天底下仰慕陛下的人,還少嗎?
真不缺他這一個!柳雁回一時氣血上湧,接連咳嗽了好幾聲。
“胡鬧,這個學子把朝堂當成什麼地方了。陛下十年前就曾下令,在殿試的時候,不許學子大放厥詞,陛下,此人明知故犯,絕對不能放過。”
沈斕曦看了柳雁回一眼,讓人給柳雁回搬椅子坐下。
“柳愛卿,急躁什麼。幕強之心,人皆有之。朕兢兢業業幾十年,若是連個追捧的人都沒有,努力了那麼久,豈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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