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凌家，凌雲

當一切煙消雲散之後，凌雲這才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枯黃破敗的景象。

“父親，這是怎麼了，難道出什麼意外了？”

“你不知道？剛才你聚氣凝神在想要突破凝神境時天地異變，形成了一個數十丈的氣旋，將這周遭的靈氣全都吸入了體內，最後我怕你有危險，便過去救你，可是那股吸力卻是將我體內的紫府的靈力給吸了出來，在萬般緊急的關頭，我強行將我們二人分開，不然今天怕是真得出事。”凌川也是十分無奈，像這種事真是太奇怪了，在這大荒地獄從來沒有出現過。

“那麼說，我這次是成功了？”凌雲問道

“你能感受到這天地之間的靈力了？”凌川伸出手去感知了一下凌雲體內的現狀，卻發現還是老樣子，絲毫沒有靈力的動靜。

“不能，不過我吸收了這麼多天地靈氣還不能成功？”凌雲也是有些失望了，這到底是什麼鬼，難道要將這蠻荒地域所有的靈力給吸收乾淨才算完麼？

“罷了罷了，命裡有時總須有，命裡沒有莫強求。我看這次的族比你還是別參加了吧，長老那邊我去說，大不了就是打個臉罷了，雲兒，你暫時還是不要修煉了，等你大伯回來再從長計議吧，畢竟他的眼界比我開闊，興許太能有什麼好的辦法。”凌川也是很無奈，這種事根本就不是人力能解決的，至少以他現在的眼光和境界肯定是束手無策。

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個月，在這三個月裡，雖然父親讓凌雲暫時不再修煉，但凌雲還是每天都自己偷偷地爬上這座山去參悟打坐。雖然第二天天地靈氣便又重新濃郁起來，但是凌雲和這周遭枯黃的樹木一般沒有半點進步的動向。而唯一能讓凌雲有所安慰的就是當初帶回來的那隻小鹿蜀已經長到很大了，並且時常跟著凌雲跑到山上去玩，這倒是與尋常的鹿蜀有些區別，因為在《萬獸錄》中記載，鹿蜀這種動物極為少見，因為它在幼年期發育極慢，三個月睜眼，三個月站立，要一年才能奔跑。凌雲每天都用各種奢侈的食物和丹藥餵養它，雖然當初把它帶回來是因為玉佩的反應，但是隨著玉佩再次沉淪，凌雲也是不再對這鹿蜀抱有太大希望，只是把它當做普通的寵物餵養，也許是因為孤單吧，在同齡的孩子中，沒有一個願意做他的朋友，因為在眾人眼裡看來，他是弱者，弱者是沒有朋友的。

“難道真的要這樣過一輩子，我不甘心。”在族比到來之前的最後一天，凌川就讓三輔把凌雲給帶到了離宗族二十多里的茶園，讓他在這裡呆上幾天，等族比結束之後再返回宗族。在這風口浪尖上，避避風頭也是無奈之舉。

茶山，莊園，大堂。“少爺，該吃飯了，族長早就吩咐好了，只要族比一結束，就讓我帶你回去，快吃吧，這是烤駁獸肉，三輔專門派人去後山上給你打的，果然不出少爺所料，這後山上竟然生活著不少駁獸，我們在山那邊的瀑布找到這隻駁獸的時候，它正在一個洞穴裡禍禍一窩小鹿蜀，我們的人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它給擊殺，最後還有兩個獵手受了點傷。

“瀑布？是不是那瀑布就在山洞的正前方，剛好把山洞給擋住，而這瀑布下面是一個小潭，潭前面有一條小溪，溪裡有不少鯉魚。”凌雲當初在後山迷路，便在一個山洞裡待了一宿，聽到三輔這樣說，他不禁想到自己當初待的那個小山洞。

“少爺莫不是去過那個地方？聽回來的人報告說，好像就是在那裡發現的駁獸。”

“三輔大叔可是知道這洞裡後來的鹿蜀如何了？有沒有被駁獸給吃掉。”當初在洞裡用鹿蜀的草窩睡了一宿，如果這些鹿蜀還活著，凌雲不介意讓他們過得好點，大丈夫快意恩仇，滴水之恩湧泉以報。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按照慣例，即使是發現活著的鹿蜀也是獵手們的戰利品，有的話他們也分了吧，畢竟進一趟山是有一定風險的。少爺想要收養這群鹿蜀？”

“三輔大叔，這是一百塊黑金的牌子，你拿去家族府庫去換成等量的黑金，把這次發現地那些活著的小鹿蜀給買回來好好飼養，等到成年能跑能跳之後再放回後山，而這每個月的開銷就從我的零花錢里扣吧。這駁獸肉就放在這吧，再勞煩您把小特給我帶過來，對了小特就是我上次帶回來的那隻鹿蜀，順便讓廚房送點清淡的食物。”

凌三輔去了沒多久就有下人把小特送了過來，而廚房也是在第一時間將食物端了上來，雖然不是少族長，但族長的公子還是怠慢不得的。

“小特啊小特，你說我該怎麼辦，明日就是族比之日了，我竟然只能窩在這個地方給父親丟臉，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是最受不得委屈的，少年就要快意恩仇，少年應該不停地戰鬥，少年就應該在陽光下揮灑汗水，少年可以戰死，但不能認輸。你知道嗎？算了，你不知道，你是獸我是人，我的心思你又怎麼會懂。”

“這是駁獸肉，我聽三輔大叔說，這隻駁獸是在你家，也就是你以前的洞穴裡發現地，估計你的幾個兄弟已經遭了毒手了吧，我已經讓人好好照顧那些倖存下來的小傢伙了，你把這肉吃了吧，也算是報仇了。”凌雲將盤子裡的肉送到小特的嘴邊。“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啊，那山洞裡的小鹿蜀招惹了這駁獸麼？很明顯沒有，但是他們卻遭受了滅頂之災，如果我實力不夠強，是不是以後沒有了父親的庇護也會像這鹿蜀一樣任人宰割呢？如果我只是一個尋常的族人也就算了，苟且偷安也是能活下來，但是我現在是凌川的兒子，族長凌川天縱神武但也是樹敵頗多，倘若有一天父親有什麼不測，我又豈能獨活，於其這樣窩囊地等待命運的安排，不如主動一搏，哪怕死了也心甘情願。”

深夜裡一人一**談著，但從始到終都是這少年在說話，而鹿蜀只是偶爾低鳴幾句，彷彿進行著回應。

“就這樣定了，小特你在這茶莊好好待著，如果我回不來了，相信三輔大叔會好好地照顧你的，於其等到命運安排，還不如主動出擊，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現在就回去參加族比，哪怕是實在對手的手上也比這樣活著強。”

一聲馬嘶打破了深夜的安靜，“小特別吵，別把他們給引了過來”。凌雲正要走出房門，小特便嘶叫了起來。凌雲前腳還沒走出去，小特又是一陣嘶叫，“我叫你閉嘴啊，小特，難不成你是不想讓我走？”小特跑到凌雲近前，用頭在凌雲身上亂蹭，一時間凌雲也是難以理解。

“你是不是還想要吃駁獸肉”凌雲在小特眼前比劃著

“嗡嗡嗡”小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