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了”,春風一臉擔憂,“自從姑爺告訴姑娘當年武威城破是要隱瞞糧草響銀虧空,姑娘每日都要練上三四個時辰,人都瘦了好幾斤”,怎麼補都補不回來。
聽得這話,秋雨也不想吃了,“姑娘怎能不傷心呢?區區一百五十萬兩銀子,姑娘手下的鋪子加起來,不到三年就賺回來了,卻葬送這麼多條人命!”
那曹陽可真不是個東西!
夏末端著大砂鍋,“姑娘,奴婢做了您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您先吃完再練吧!”
唐昭置若罔聞,繼續練劍。
“姑爺呢?只有姑爺能攔住姑娘了!”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似鷹一般掠來,空手與唐昭對戰幾百招後,才一把奪過唐昭手中的短劍。
“還給我!”唐昭伸手,“我還沒練完呢!”
“過猶不及”,顧辭搖頭,“你今天已經練夠三個時辰了,小心傷著筋骨。”
“沒事,我有鬼醫給我配的藥湯,回去泡一晚就好了。”
見唐昭如此執拗,顧辭也不多說,直接上前抱起她進了內室。
躺在床上的唐昭氣急,“顧辭,你這個”
“我怎麼?”顧辭放下劍,從懷中掏出一盒藥膏,握住唐昭的手耐心細緻塗抹起來,“傀先生確實有先見之明,知道你不會塗,特意給了我一瓶。”
顧辭看著唐昭手上的凍瘡,只覺得比長在自己手上還疼,他心疼的吹了吹,小心翼翼撒上藥粉,又拿絹布細細包好,甚至還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唐昭嘴角抽了抽,“又是跟顧萱學的吧。”
“嗯”,顧辭耳尖微紅,“萱兒說女孩子都喜歡蝴蝶結。”
“我不喜歡,我喜歡鬼夜叉,你下次給我綁那個。”
顧辭:。。。。。
“行!”顧辭道,“我學!”
看著顧辭苦著一張臉,唐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辭看著唐昭難得一見的笑容,心裡跟著鬆了口氣。
夏末在門外道,“姑娘,姑爺,飯菜好了!”
唐昭懶洋洋地趴在大床上,“端進來吧,外面太冷了,我不想動。”
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死活都要在院子裡練劍,顧辭心裡想著,但嘴裡不敢說,親自接了飯菜端在床邊,與唐昭邊吃邊說話。
這邊氣氛和睦溫馨,而更北邊的突厥王宮內,氣氛卻冷至冰點。
蓋因可汗不顧太后命令,強行納在寺裡為國祈福的太真娘子回宮為執貴妃。
太后大怒要賜死執貴妃,卻被可汗阻攔,母子兩人大吵了一架。
“太后別動怒,可汗不過是一時新鮮,等過了這個新鮮勁兒,待可汗厭棄了那大渝女子,太后還不是想如何懲治就如何懲治?”大葉護道,“沒得為了一個小小宮妃,破壞了太后與可汗的母子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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