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說,無需忠勇伯刻意做任何事,只需繼續當宣王的左膀右臂,以待來日。”
“可我如今只是一個校尉”,白威臉色陰沉。
“這個陛下自然知曉,忠勇伯是因犯錯所以才會被罰做校尉,同理,若是忠勇伯有功,自然應該升遷。”
白威問,“如何有功?”
“自然是戰功。”
“如今突厥求和,邊疆穩定,何來戰事?”
“突厥沒有,還有吐蕃”,萬千點明,“別忘了,武威城離那三不管的區域僅有幾十裡。”
白威一怔,“你的意思是?”
“不是本使的意思,是陛下的意思”,萬千笑道,“那三不管的地方曾是前朝的領域,如今前朝已歸大渝,那地區自然也該是大渝的領土。”
白威點頭,“我明白了。”
“那就有勞忠勇伯的了,我們的人會盡快完成此事,還請忠勇伯靜待佳音。”
萬千說完就要翻窗離開,“哦對了,忠勇伯家的看門小廝沒有規矩,可要本使替忠勇伯管教一下他?”
“不必!”白威道,“伯府的人,自有伯府教訓。”
萬千便不再說話,如矯健的獵豹一般翻出窗子,回到剛才小廝指路的地方。
被凍的直打顫的小廝怨氣更大,幾乎是趕著萬千出了忠勇伯府的大門,回到門房守著火爐繼續打瞌睡。
沒想到一覺未醒,小廝就被一盆涼水兜頭淋醒,他正要張嘴開罵,眼睛看清站在他前面的人後,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白管事,您怎麼來了?坐,您快坐。”
“坐就不必了,來人,把這個猴兒給我壓出去,杖打三十!”
“管事,管事,為什麼要打我?”小廝拼命掙扎,“我一直老實本分,小心幹活,為什麼要打我?”
白管事嗤笑,“為什麼?你一個家生奴才,主人要打你還需要為什麼?”
“這”,小廝拼命掙扎也掙脫不開練武的護衛,“白管事,白爺爺,您告訴我,就算要我死,也得讓我當個明白鬼不是!”
“這話說的在理,那我就告訴你,你對貴客不敬,自然是要捱打的”,白管事睥睨著小廝,“也就是咱們伯爺心善,只打你三十板子趕出伯府,要換了其他府上,早就打死了事!”
貴客?什麼貴客?他一直守在後角門,沒見著什麼貴客啊?
見小廝還是茫然,白管事心裡搖頭,不再說話,右手一揮,護衛直接將小廝壓在板凳上一陣痛打。
也是小廝命大,這麼打都沒死,管事也是難得發一次善心,命人收拾了小廝的東西,連同小廝一起扔出忠勇伯府小門。
小廝被打的脊背鮮血淋漓,動彈不了一點,正當他準備好死後化作厲鬼找忠勇伯府報仇時,幾個出城撿柴的半大少年發現了他,一起把他抬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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