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說的是,父親歸京一路驚險,妾身又是緊張又是擔憂,確實不宜和夫君圓房”,唐昭配合顧辭的胡言亂語。“那圓房就等魏國公回京後再說”,顧辭商量,“這段時間,你我分床睡,你睡床上,我睡床下。”
行,唐昭點頭。
“另外你要做什麼先告訴知會一聲”,顧辭憤恨,不管是捐贈還是說他不行,總得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哦,唐昭眨眼。
“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直說便是”,顧辭見人老實了,也不介意給個甜棗。
嗯!唐昭下了貴妃榻,走到火爐邊開啟陶罐蓋子,撈出滿滿一勺子山藥紅棗,放到顧辭手邊的碗裡。
兩人對坐著喝湯,默契的將早上的事丟到腦後,再也不提。
主子和好,下人自然握手言和,夏末又恢復了給碧丹院上下煮湯的慣例。
白成、朝暉等人抱著湯碗熱淚盈眶。
碧丹院歲月靜好了兩天,又有人開始作妖了。
起因還是那些鋪子田莊。
隨著賑災的有序進行,洛陽城門恢復正常通行,大渝各地的商人湧入洛陽,爭拍唐昭捐贈的嫁妝。
隨著田產鋪面一個個競拍結束,新主人自然要將原有掌櫃莊頭夥計全都趕出去,安插自己的心腹。
三十七家鋪子,上萬畝田產將魏國公府上百名奴僕及家眷養的膘肥體壯,轉眼間流落街頭,比災民還不如,誰能甘心?安氏心腹、唐昭陪嫁大管事安管事恨從心裡起,惡向膽邊生,私下裡聚集了大部分掌櫃莊頭,在安氏的默許下,鬧上了宣王府。
“請大小姐救命!小的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春風怒斥,“住口!在你們眼前的乃是陛下親封的昭善縣主,誰敢亂了尊卑!”
大渝女子地位雖低於男子,但皇室宗親除外。為彰顯宗室女尊貴,大渝律法規定,凡有冊封的女子,均已封號稱呼,出嫁後亦如此。
唐昭雖不是宗室女,但有宗室女封號,亦如此規。
安管事只要一想起唐昭封號是如何得來的,心裡便恨的滴血,奈何縣主尊貴遠遠不是他這等賣身為奴的人可比,只能忍下這口氣,以待來日。
“請縣主娘娘救命!”
“縣主娘娘救救我們吧,我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衣衫襤褸的老人小孩跪在後面哀嚎。
“讓他們安靜”,唐昭站在廊簷下輕聲道。
“是”,黑衣侍衛上前,衝著幾個嚎叫的最大聲的中年男人拳打腳踢。
在收拾了七八個假哭的人後,碧丹院裡落針可聞。
“不是我不救你們,本縣主連無親無故的災民都願救,更何況你們操勞本縣主及生母嫁妝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唐昭掃視過眾人,除幾人眼含熱淚殷殷望著她外,其他人都低下頭縮著身子不敢對視。
“只是終究名不正言不順,你們雖名義上是本縣主的陪嫁,身契卻不在本縣主手裡,你們說,本縣主憑什麼救你們?”
當初她出嫁時,只從安氏手裡要出宋嬤嬤和春風四人的身契,其他的人關她何事!“這,縣主娘娘”,安管事也犯了難,這事要傳出去,繼夫人本就破爛的名聲那真是要變稀爛了。
“請縣主娘娘給小的們指條第21章 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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