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笑著看她惺惺作態的流眼淚、表真情。
宋清顏見自己無論如何說,眼前的女子都八風不動,慢慢停止了哭泣。
一時間,場面寂靜。
“族姨母?”唐昭抽回手,抬起宋清顏尖尖的下頜,一字一頓道,“你,也,配!”
人群頓時倒吸了口冷氣。
唐昭收回手,由著春風用浸了水的溼帕子仔細擦過水蔥般的手指,然後將帕子扔到路邊垃圾堆中,看著宋清顏難看僵硬的臉,嗤笑道,“於公,我乃是陛下親封的昭善縣主,於私,我乃魏國公府嫡出大小姐,你一個區區外室,也敢在本縣主面前自稱姨母?”
宋清顏自成為魏國公外室,住到玉帶巷以來,主掌一府大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如今被最看不起族姐之女羞辱,如何能忍?
她哀哀看向魏國公,魏國公眉頭緊皺,正要訓斥,唐昭卻扔下一聲冷笑,轉身離開。
“逆女,你站住!”
唐昭腳不不停,她來的目的已經達到,才不站著捱罵呢!魏國公一拳打到棉花上,怒氣四洩,“收拾東西,回魏國公府!”
唐昭回了王府,讓春風秋雨服侍她換了縣主服飾,乘上馬車一路向東駛去。
“姑娘,咱們去哪?”
“敲登聞鼓。”
春風秋雨瞪大眼睛。
登聞鼓乃前朝所立,給有冤情不得申訴的百姓上達天聽的機會,康治帝建朝以來,不斷完善大渝律法使其基本完備,冤假錯案日益減少。
登聞鼓慢慢被世人忘記,只是孤寂地矗立在正陽宮門前。
時隔十年,終有人要再次敲響登聞鼓。
唐昭下了馬車,朝著立在高臺上的登聞鼓走去。
“什麼人?”負責守衛的禁衛例行詢問。
“昭善縣主,唐昭。”
康治帝對自己小氣,對皇親宗室也吝嗇的厲害,按例龍子鳳孫成年後便要授予應有的封號爵位,但康治帝卻一拖再拖,最後更言:無功不受祿,於國於朝無大功者不得輕易封爵。
顧辭征戰沙場數年,也不過被封為驃騎將軍而未封郡王,就可見一斑。
連皇室子都如此,更何況皇室女?
康治帝眾多女兒孫女外孫女中,只有戰死沙場的英德公主和幾位和親公主才有封號。
除此之外,便是去年因賑災有功被封昭善縣主的唐昭了。
禁衛對視一眼,單膝跪地行禮,“卑職參見縣主娘娘。”
“免禮。”
“敢問縣主娘娘,來此何事?”其中一個禁衛問。
“來登聞鼓樓,自是敲登聞鼓”,唐昭瞥他一眼。
“這”,另一人道,“敢問縣主娘娘,有何冤屈?”
唐昭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禁衛立即請罪,“卑職不敢過問縣主私事,只是若縣主娘娘有冤屈,何不上報洛陽府衙,請尹維大人相助?”
滿洛陽誰不知道尹維對昭善縣主推崇至極?若果真有人膽敢給縣主娘娘委屈受,尹維大人必狠狠咬下那人一塊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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