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主事應下,“鄰里們請自覺排隊,沒有隨身攜帶容器的趕緊回家拿啊!”看著大缸前排隊免費領豆油的隊伍,剛在宋氏豆油坊買過豆油的人悔的腸子都青了,連忙跑回家將豆油倒在缸裡,重新回來排隊。
慈康堂給百姓盛豆油的是巴掌大的小勺,百姓拿的又是家裡最能盛的容器,導致負責分發豆油的人舀好幾勺才剛剛把容器底部填滿。
遠遠排在後面的百姓見隊伍半響不動半步,不由焦急地踮腳瞅。
“怎麼這麼慢啊?”
“是啊,我都排了快一個時辰了,還沒輪到呢?”
“你說不會到半夜還輪不上吧?”
“瞧著速度可沒準”,一男子拉緊身上破舊的襖子,“凍死了,怎麼不夏天髮油啊?”
此話一出,周圍凍的渾身僵硬的百姓紛紛附和,“是啊,夏天多好啊,天暖和還長,等一晚上都沒事。”
一個十七八的少年哼道,“有的領便不錯了,也就是孟大夫人、孟大小姐心善,拿自己的嫁妝銀子花錢買豆油捐贈給咱們。”
他努努嘴衝向西邊,“那宋氏豆油坊就是做這個的,可免費送給咱們了?”
“要我說啊,平日裡嘴上說的再漂亮,也沒有真做一件對咱老百姓好的事來的實在!”
圍著說話的百姓一琢磨,嘿,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這麼想來,孟家大夫人與孟大小姐可比昭善郡主仁厚多了啊!
秋雨狠狠一腳踹向那敗壞自家姑娘名聲的少年。
少年膝窩子一痛,右腿狠狠磕在冷硬的泥路上。
他抬頭看向秋雨,“你這賤人!”
“呸!”秋雨狠狠啐了他一口,“誰是賤人?你才是賤人!想捧你家主子就捧,憑啥踩昭善郡主?”
“你個缺心爛肺的雜種,一看就知道是個不懂律法的,本姑娘好心告訴你,汙衊當朝郡主,罪當處死!”
譁!周遭看熱鬧的百姓頓時退出去三米遠。
那少年跪在地上,心害怕地簡直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不過想著那不菲的賞錢,少年終究咬著牙道,“難道我說錯了?要是昭善郡主果真如傳說中的那樣溫和仁善,為何要賣豆油,而不是如孟家一樣免費捐贈給百姓?”
呵呵,不愧是孟家的狗,真是如出一轍的不要臉,秋雨擼起袖子,左右開弓狠狠打了少年十幾個耳光,正打算費些口舌教他一下做人的道理,就聽一旁一個威嚴的聲音道。
“孟家無償捐贈豆油,本就是昭善郡主的主意。”
啥?吃瓜百姓都懵了。
身穿佛蓮青衣的楊大夫人邊捻著佛珠邊走到那少年跟前,解釋道,“靜安寺裡,孟大夫人打賭輸給了昭善郡主,昭善郡主要求孟家捐贈十萬斤豆油給西北百姓與將士。”
“這個賭注,參加法會的世家夫人小姐皆知”,楊大夫人看著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少年,“當日忠勇侯夫人與小姐也在場,你身為忠勇侯府小廝,竟沒聽到半點風聲嗎?”
忠勇侯夫人:人家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忠勇侯小姐:不是,這就暴露了?
作者君:嗯哼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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