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衝他頷首。朝儀提起小廝將人扔到王府外大街上。
顧萱替白柔音打抱不平,“這小廝是白姐姐身邊的,你抓他幹什麼?”
唐昭冷著臉道,“冬梅,陪七小姐回柴房扎一個時辰馬步。”
“憑什麼?”顧萱瞪大眼睛,“五哥,五哥救我,唐昭分明是拿我撒氣!”
冬梅勒過顧萱脖頸將人拖走。
顧辭坐在唐昭對面的木凳上。
唐昭邊在心裡閃過對付白柔音的法子,邊道,“我以為夫君會把人偷偷放了。”
顧辭:“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會偏幫於她。”
唐昭問,“你不怕我報復她?”
顧辭:“既做得出,便要承擔後果。”
唐昭步步緊逼,“你不怕我要了她的命?”
顧辭抬眸看著唐昭,篤定道,“你不會。”
是不會,而不是不敢,顧辭是把她的性子摸清楚七八分了。
唐昭笑了,“沒錯,我不會,我不是殺人狂魔,不會因這點小事便喊打喊殺。”
“不過,我上次已經警告過白柔音,她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若不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她怕是學不乖。”
唐昭看著顧辭,“夫君會護她,還是向著我?”
“亦或是,兩不相幫?”
顧辭靜靜與她對視片刻,移開視線,起身走了。
唐昭呵呵,狗男人。
另一邊,小廝在自家爹孃的幫助下偷溜進忠勇侯府。
白柔音在下人房裡見了他,“你是說,你不僅沒能成功汙衊唐昭並嫁禍給孟家,還被楊大夫人認出點破了身份?”
小廝怕地不停打顫,“小的無能。”
白柔音恨不得將人拖出去打死,不過,看向一同跪在地上求情的錢管家夫妻,她硬生生忍下這口氣。
“錢管家,錢多暫時不能留在蘭州城,送他去莊子上避避風頭。”
錢管事只有錢多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自然捨不得,不過他心裡知道,若這件事被忠勇侯夫人知曉,大小姐不過受一番責罵,他們一家卻難逃一死。
“你放心,我定不會讓母親牽怒你們夫妻二人。”
錢管家磕頭,“謝大小姐。”
錢管家安排好人手,連夜送錢多離開蘭州城,再三叮囑錢多不要再惹事,錢多面上乖乖應了。
第二日,白柔音去給忠勇侯夫人請安。
忠勇侯夫人拉著白柔音吃了早膳,又跟她一起重開了庫房,準備將嫁妝重新梳理一遍。
她的寶貝女兒出嫁,雖沒有皇帝賜婚那般榮耀,可其他的,決不能輸給昭善郡主!白柔音強撐著表現出高興的模樣。
臘月二十八,忠勇侯府收到忠勇侯來信,忠勇侯夫人看過後大喜過望,“今年你爹可以回府過年了。”
白柔音好久沒見爹爹,也是想的緊,聞言難得露出笑容。
“宣王爺還特意給你爹批了假,允你爹送你出嫁後再回軍營。”
白柔音臉上的笑容頓時難看起來。
白柔音:我要出嫁了,新郎不是他。
昭昭:等你出嫁,送你大禮。
作者君:淺淺期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