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唐昭吐舌。秋雨憋了一路,實在忍不住了,“姑娘,那白柔音好不要臉,青天白日就勾引姑爺,上杆子給姑爺做妾!姑娘怎的不狠狠抽她幾個大耳刮子,教教她怎麼做人?”
唐昭老神在在,“你會為打老鼠傷了玉瓶嗎?”
“當然不會!”秋雨道,“老鼠是什麼髒東西,別說傷了玉瓶,就是碰了奴婢都嫌髒!”
秋雨說完,恍然大悟,“姑娘說的是,白柔音就是那老鼠,姑爺可是玉瓶!”
“玉瓶”抬手敲門的動作一頓。
唐昭點頭,孺子可教,難得說了兩句掏心窩的話,“我不願與她計較,一是沒必要,二是可憐她。”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嫁給顧辭沖喜雖非我願,但到底因此事才使白柔音失了心智,做出這等事來。”
“我、顧辭、白柔音誰都沒錯,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
等等,還可以怪康治帝眼瞎指婚,怪顧辭沒本事被人下毒,怪狗屁的拯救炮灰男配系統。
系統:呵呵,你咋不怪你自己沒腦子被死敵一刀捅死了呢。
唐昭咬牙,繼續道,“化解今日之事,與我而言不過舉手之勞,可若不化解對白柔音就是滅頂之災。”
雖然腦殘是不值得同情的,但能拉一把是一把。
“再說了,魏國公府那兩個妹妹已經夠鬧心的了,我可不想再添一個。”
不夠膈應人的。
“不會添的”,顧辭推門進來。
唐昭指責,“堂堂驃騎將軍,竟然偷聽人說話。”
顧辭不辯解,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拋給她。
唐昭伸手一接,觸手冰涼。
“這是?”
“紫玉哨。”
唐昭不可思議,“給我的?”不是給白柔音的嗎?顧辭嗯了一聲,“以後若有危險或需要人手,吹響此哨,就會有暗衛趕來。”
他頓了頓,剩下的話終究沒說出口。
唐昭好奇,“多少人?”
顧辭:“只要你養的起,千軍萬馬也行。”
唐昭訕笑,那還是算了。
顧辭忍了忍,還是忍不住道,“以後在外面,不許再說那些話!”
唐昭明知故問,“哪些?”
顧辭瞟她一眼,轉身走了。
唐昭刺了顧辭一下,心裡開心,拿著紫玉哨越看越喜歡,寶貝的不行,放著怕丟了,戴著怕掉了,最後還是磨著顧辭在紫玉哨的尾端鑽了個孔,穿了紅繩戴在脖子上。
唐昭:穩當多了。
昭昭(摸著掛在脖子上的大紅繩):不好意思,村裡出來的習慣了三月來了,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