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不是,罵又不是。“張鐸明管住自己的嘴巴,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禮貌的罵自己的上級!”
“要不然我代你父親好好的教育你,以及踢你回去桂林的!”
排長方良看著自己的副排長那尷尬的,紅通通著老臉的時候,他忍不住搖了搖頭插話道。
“哼!方叔叔,我知道了!”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最討厭慫兵的!”
“我們桂軍是不會有這麼慫的兵的!”
“不就是殺鬼子嗎?”
“老子還沒有怕過,鬼子來多少,我就殺多少!”
“至於那個什麼劉飛洋的新連長,只要他不妨礙我殺鬼子的話,那就讓他指揮一下也行!”
“否則我肯定不會聽一個慫蛋的命令列事的!”
“我勸說父親這麼久,就是為了來淞滬這裡殺鬼子,保家衛國的!”
學生兵張鐸明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暴躁脾氣,有一說一的說道。
“.”
副排長餘正南。
“.”
排長方良。
“.”
整個排的桂軍士兵。
“.”
學生兵張鐸明身邊兩個好友陳北光,李江國也是頓時啞口無言,尷尬著。
這脾氣,讓所有人忍不住在內心裡吐糟,他會不會因為太過沖動而在淞滬會戰的戰場上,活不了多久。
“好了!大家不要繼續廢話了,我們還是繼續加快趕路吧!”
“我們已經遲到了向新長官報道的時間了!”
“也不知道那邊的戰況現在怎麼樣了?”
“我們的新長官會不會被鬼子的炮隊給一窩端了!”
“因為我聽到前方那邊的炮聲很是厲害著!”
對此,排長方良也是愣了一下之後,趕緊催促大家趕路道。
“說不定我們的新長官真的會死在鬼子的炮火之下呢!”
“因為我聽說我父親說那個劉飛洋的新連隊的武器裝備很差勁來著,連我們的都不如,甚至和那些窮苦的川軍的武器裝備差不多來著!”
“所以我父親給了我一支勃朗寧洋槍給我防身來著!”
“所以等會到了那個劉飛洋的陣地之後,我們還是需要依靠自己的武器裝備來殺鬼子!”
“依靠一個比我們還弱的人,是不會有什麼出色的戰績的!”
只不過在排長方良話音剛落下之際,學生兵張鐸明卻是繼續口不擇言的,大大咧咧道。
“.”
“你繼續這麼語無倫次的給我多說廢話的話,老子馬上踢你回去你父親那裡,並且讓他把你送回去桂林!”
聞言,排長方良立即臉色一沉,惡狠狠的轉身朝著學生兵張鐸明罵道。
“.”
被排長方良這麼一罵,學生兵張鐸明頓時漲紅著臉,閉上了嘴巴,一聲不吭的沉默著。
因為在桂軍部隊裡他最怕的人就是他自己的父親,還有這個排長方良了。
為什麼?因為排長方良是他的叔叔,也是一個發起脾氣來很猛的狠人。
說打就打的那種。
見此,學生兵張鐸明身邊兩個好友陳北光,李江國也是忍不住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甚至連其他的桂軍戰友,包括剛剛被他慫過的副排長餘正南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對此,學生兵張鐸明更加是尷尬不已的,惡狠狠的撇了一眼笑的最歡,笑的最大聲的副排長餘正南一眼。
只是對方卻是馬上收斂笑聲,轉為吹著口哨,轉移了視線,看也不看學生兵張鐸明一眼。
“哼!”
學生兵張鐸明見此,很不爽的冷哼一聲。
然後他就繼續和其他的桂軍一起加快行軍的速度。
只不過在路上不但是他和自己的那兩個好友陳北光,和李江國在熱烈的議論著劉飛洋的部隊的武器裝備到底是不是很差,
還有劉飛洋的作戰指揮能力行不行,以及他哪裡有沒有食物吃等等話題,就連其他的桂軍戰友也是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劉飛洋和他的部隊,到底是怎麼樣的。
會不會比他們桂軍的待遇和武器裝備要差勁很多,而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劉飛洋的陣地的時候,鬼子的炮火反擊聲音,也是越來越轟耳欲聾著,震懾人心著。
也是讓這一支率先到達蘊藻浜戰場的桂軍,逐漸開始意識到鬼子的火炮反擊的威力是怎麼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