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閉著眼,轉動佛珠,唸了句佛號,半晌又睜開眼:
“小的呢?”
陳麼麼:“陛下將人接走,好生的看顧,還傳話給院正,說是再保不住小皇子的命,就要摘了院正的腦袋……”
見太后不悅蹙眉,陳麼麼又道:
“老奴親眼去瞧過小皇子,只眉眼同玉妃有些神似,卻更像陛下。
加上,小皇子出生時,陛下曾將玉蝶上的時間,提前了一年之久,那時玉妃尚在漳州……
時間對不上,應該引不出猜疑。眼下陛下正在氣頭上,已經斬了一個御醫,甚至對先前治病的御醫都有了猜疑。
院正的性命,也系在小皇子身上……”
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在勸說:
已經死了關鍵的玉妃,還死了個心腹,委實沒必要,為除去毫無威脅的小皇子,觸怒陛下,將自己人再搭進去。
太后撥出口鼻息,將佛珠放下:
“皇兒對他們倒是上心,早早就備好了退路……罷了,算他命好,由他去吧。”
話畢,想到什麼,太后再度開口:
“先前給玉妃醫病的李御醫,聽聞捱了板子傷情加重,人要不行了?”
明明是問話,陳麼麼從中聽出吩咐,從善如流的附和道:
“也怪他醫道不精,才會觸怒陛下,那麼多板子打下去,確實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