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空目光投向外面帶頭的三人,仔細打量起了對方身上的裝備,
此時,韓飛燕帶著韓家三人走出洞穴,臉色鐵青的望向外面的眾人,韓飛燕看清來人的樣貌後,眼中漸漸透出絕望之色,這些人中,哪怕黑虎幫的上官泗,都能一個人輕鬆殺光他們四人!郭家那個衣著長衫的七公子郭嵐,則是微笑道:
“一口氣不歇的跑了一日夜,累了吧!
韓飛燕,將那兩千斤鬼蛙肉交給我,我保證,讓你們四人死的毫無痛苦,以後也不用又累又怕了!”
韓飛眼眼中滿是怒火,恨聲道:“你們這些狗東西,鼻子好靈,追的好緊,
只是你們若打算尋回那些我們藏起來的鬼蛙肉,最好退開,不然的話,我韓家武者修有血爆之術,可自爆殺敵!我們若死,那兩千斤鬼蛙肉,伱們永遠別想找出來了!”
郭嵐面露微笑,一揮手中長笛,他身後那些三家的修武者們,頓時持著兵器圍了過來。
韓家四人心頭頓時浮現死志,
他們中實力最強的韓飛燕都只是三層圓滿,又沒有全套戰甲,哪有機會在如此多的高手圍攻下逃生!
韓飛燕看向身邊三人,“死也不能讓他們知道鬼蛙肉藏在哪裡!”
三人聞言都是猛然點頭,渾身氣血以一種極為爆裂的方式運轉起來,
包括韓飛燕在內,四人身體都是快速膨脹,同時,各自盯住了一名靠近的修武者
這韓家四人,倒都是極為剛烈之人,眼見沒有生路,立時就要用血爆秘術自爆殺敵!看到韓家四人如此剛烈,
那些圍過來的修武者們頓時都皺起眉頭,腳步放緩了下來,尤其是被韓家四人盯住的那四名修武者,臉色有些變幻,驀然站在了原地,
這些人顯然都聽說過韓飛燕所說過的血爆之術,對這種威力頗大的秘術有些怵頭,只盼著他們四人自爆的時候,不選擇自己!
林玄空則是微微皺眉,邁出一步,準備開口讓韓家四人不要這麼著急爆炸!這時,
對面的眾人中,
黑虎大澤堂僅存的那名大執事上官泗,
看到四人身後邁步而出的林玄空,不由眼神一動,悠然開口道:
“白髮,老邁你就是那個陰符門所謂的銀玉執事林玄空吧,想不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你這個老東西!可嘆啊,陰符門真是沒落至極,江玉冉竟然讓你一個六十歲的二層中期,當上這種榮譽職位!人人都說陰符門是我黑虎幫的勁敵,如今看來,真是可笑之極!
林玄空,你知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人嗎?”
說話之間,他臉上盡是傲然,一副準備輕鬆拿捏林玄空的樣子,韓家準備血爆的四人聞言,暫時停下動作,轉頭看向林玄空。
林玄空見上官泗這麼說,卻是笑了起來,“聽說斗笠客殺了黑虎幫四大執事,所以你就是剩下的那個可憐巴巴的獨苗?”
“你好一張老臭嘴!”
上官泗臉色微動,目露殺意。
馮家那位管家馮保義,卻是眼神一動,“少爺本來還打算去巽字號聚集地一趟,清理了你這個妄想賺我馮家22倍賠償的林玄空,想不到你居然過來了!”
說到這裡,馮保義深感世間事物之神奇,有人千里送鵝毛,有人千里送賓客,如今卻有人千里送人頭!他眼神一動,笑道:“真是讓人感慨啊,銀玉老頭林玄空,千里送頭情誼重!”
在場那二十多名修武者聽馮保義這麼說,不由仔細看向林玄空,等看清他那副銀髮老邁的樣子,再想到馮保義的話,不由都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大笑之間,望著林玄空不斷指指點點,顯然已將他當成必死之人!林玄空微微皺眉,向來傲氣的趙玉菲,如今已經心許林玄空,哪裡受得了別人如此嘲笑自己相公,她嬌叱一聲,手中銀鉤一震,化為戰甲護住窈窕身段,氣血運轉之間,就要衝過去拼殺。
林玄空此時卻拉住了趙玉菲的手,“稍等!”
趙玉菲俏臉含怒,“我怎能讓這群腌臢如此輕視你”
林玄空目光一閃,看向眾人後方叢林中,“你不用動手,他們馬上會死!”
“哈哈哈!這個老貨口氣好大!”
“聽說陰符門新任銀玉管事只是二層中期,原來就是他!”
“笑死我了,那個老兒,誰給你的勇氣說這種話啊!”
眾多修武者聞言,頓時笑得更加放肆起來。
韓家四人則是眉頭皺起,只覺眼前一幕分外荒謬。
就在此時,
三家修武者中一個正在哈哈大笑的修武者,忽然笑聲嘎然而止,身體一僵,驀然消失在了原地,
他竟是被一條數丈長的血紅舌頭卷中,直接拉進了後方的叢林中。
緊接著,
密集無比的嗤嗤聲響起,
一條又一條數丈長的血紅長舌,極速飛來,飛快卷中了數名臉露驚愕的修武者,拉進了叢林中!
本來正在狂笑得修武者們一個個臉色大變,
“瑪德,鬼蛙!”
“啊~~~~~救我!”
“是鬼蛙群落圍了過來,注意躲避長舌!”郭嵐臉色微變,手中長笛揮出,將卷向自己的一條長舌砸開,大聲呼喊了起來。
三家的修武者們,頓時運轉氣血,臉色緊張的不斷躲避、斬擊襲來的長舌!
林玄空則是臉色冰冷的望著這一幕,之前他聽到來自兩個方向的破空聲,其中一群是馮保義等人,另一個方向卻始終未曾出現修武者!他暗中用強大目力仔細看去,發現周圍叢林中草木微微晃動,卻不見妖物本體,明顯是有隱形的妖物接近如今看來,果然如自己猜測,是能夠隱身的鬼蛙群!
趙玉菲則是緊緊握住他的手,蹙眉盯著那些在叢林中不斷射出的紅色長舌!韓飛燕等人,此時已經退到了洞穴口附近,全部臉色緊張的盯著那些長舌,在她們的視野中,那些長舌飛來的位置,全部都是空白一片,沒有任何物體!
這是鬼蛙的妖術之一,透過變幻體表鬼紋,隱藏起身形,
除非它們用口中長舌攻擊修武者的時候,才有機會確定它們的位置,不然的話,即使鬼蛙爬到臉前,修武者都無法看到。
此刻,
被圍在洞口位置的林玄空等人,因為距離較遠,沒有受到鬼蛙群的攻擊,馮保義、上官泗、郭嵐等數十人,卻是不斷揮舞武器,才能避開密集無比的長舌攻擊!站在洞口的林玄空開口道:“玉菲,你若催動天目,能看到這些鬼蛙嗎?”
趙玉菲俏臉露出傲然之色,“那是自然,四重境界即可,只是我最多能催動四重天目十息時間,如今那些鬼蛙並未攻擊你我,現在何必使用天目,坐山觀虎鬥多好!”
林玄空微笑點頭,轉頭看向別處,體內氣血卻是運轉起來,
下一瞬間,
他目中黑色重瞳出現,眼前景物則是驀然發生變化,
只見長舌飆射而來的那些位置,出現了一具具鬼蛙的骨架,這些骨架不斷移動位置,慢慢朝著眾人逼近了過來!八門天目之下,能夠透視一切,鬼蛙只是靠體表鬼紋影響視線,卻是無法在天目下遁形!
林玄空觀看了幾眼後,重瞳目光落在了其中兩具鬼蛙骨骼上,
這兩具鬼蛙骨骼最為巨大,足足有兩個磨盤大小,這兩具鬼蛙骨骼,並沒有攻擊眾人,卻是朝著上官泗和郭嵐緩緩接近,位置越來越近!見到這一幕,林玄空收起輕鬆使用了十幾息的天目,
他看向趙玉菲,“三階鬼蛙如果吞噬了修武者,那名修武者穿著的辟邪戰甲會不會損壞?”
趙玉菲聞言不由有些訝然,
三階鬼蛙,相公的意思是,現在周圍的鬼蛙中,有三階的鬼蛙王?鬼蛙能夠隱身,沒有天目異術的話,相公怎麼可能發現?
旁邊韓飛燕忍不住開口道:“這位林道長,辟邪戰甲都是由澤蟒額鱗和玄鐵煉製而成,又經煉器師佈下氣血符文,哪怕被鬼蛙吞下,沒有十天半月,也絕對無法破壞,但穿著戰甲修武者一旦被吞,哪能承受得住鬼蛙胃囊中的毒液和妖氣不斷侵蝕,怕是數息時間,就要氣血耗盡而亡!”
林玄空聞言,不由鬆開眉頭,“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了!放什麼心?死了之後武器能保留下來?
韓飛燕不由一臉無語,這老頭腦子怕是有問題,說話怎麼如此古怪!而且這老頭說鬼蛙群中有三階鬼蛙王,那為何一直不見鬼蛙王發動攻擊?林玄空則是繼續用天目看向巨大鬼蛙骨骼,心中暗道:八門天目果然神奇,能夠隱形的妖物,在天目之下,無所遁形,骨骼畢現!另外,天目可怕視力之下,若是仔細觀察,那些鬼蛙下方的砂石皆已經被微微壓平,只是月光昏暗之下,其他人哪能看的這麼仔細,也只有八門天目之下,這些妖物才能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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