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公司高管以及投資人如何說閒話,說張鈺兩人佔著茅坑不拉屎,趙亞東都沒有改變過想法,更沒有想過從他們手上用一分錢收購股份。
張鈺和錢昊也透過趙亞東每年的分紅,過上了財務自由的生活,包括之前她曾經想過,在高法工作過幾年後,就獨立出去做個執業律師,在她心裡總有一個想當律師的想法。
畢竟律政俏佳人也是她的一個夢想,可以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只是可惜的是,錢昊工作忙,忙的飛起,她如果也忙的話,家裡怎麼辦,畢竟孩子大了,雖然孩子也挺自律的,可兩人都忙的話,家裡真的就要成為一個旅館。
張鈺雖然沒有成為一個職業律師,但她的事業也是很成功,是法律界的權威人士。
今天正好輪到張濤過來照顧父母,進屋就看到他們在看電視,沒有意外的看到他們在看有關於張鈺的採訪。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和三十年前看到她的時候,也就是臉上多了點皺紋,哦,人的氣勢也變了。
也對,那時候的她就是一個小知青,現在的她可是高法副院長,對沒錯,高法副院長,張濤從來沒有想到自家竟然會有這麼厲害的一號人物存在。
張富聽到開門聲音,抬頭看了眼,然後收回視線,“你來了,對了,你今天怎麼來晚了。”
張濤把手上採購的東西,放到廚房廚具上,“剛才去二叔那邊。”
這幾年雖然兩家關係大不如從前,走動也少了,可畢竟是自己弟弟,張富還是關切的問了句,“你二叔他們的身體如何。”
“還成,就是為小慧犯愁。”張濤想起那個精神不正常的堂妹,也是各種頭大。
徐玲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撇撇嘴,“那丫頭啊,都給你二嬸給慣壞了,我當初就說,既然考不上大學,那就找個工作,實在不成,擺攤賣茶葉蛋。”
“結果她說這工作不適合她,切,你二嬸這人不就是覺得葛家還會回來認小慧。”
“她也不想想,如果真要認小慧,早就認了,人家都已經到內地開廠了,她也寫信過去了,結果如何,人家壓根就沒有動靜。”
“葛家缺女兒嗎,壓根就不缺女兒,諾。”徐玲點點電視裡的張鈺,“但凡小慧那丫頭能有你妹子厲害,不,能有一半厲害,葛家早就認她了。”
想起這麼厲害的閨女,他們壓根就沾不上光,徐玲心裡就特別難受,“你說你當初非要為小慧那丫頭算計她幹嘛。”
“不然到現在,幾個孩子的將來還要愁嗎?”有個高法副院長的姑姑,在京城都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更不要說老家這裡。
聽到老母親這話,張濤不由得想起妻兒,還有弟弟他們對自己的抱怨,“怎麼就能怨我,當初誰不是對張慧你們好。”
“你們對小鈺也沒有多好,你真以為沒有張慧算計小鈺那事,她就會和家裡聯絡,自從她不再拿錢,每月幫小慧做家務,她還給家裡來過信嗎?”
“她寧願和同學之間通訊,給他們郵寄東西,也不願意給家裡郵寄東西。”
這個鍋,張濤表示不背,張鈺是被全家人冷漠態度給逼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