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鈺嗯了聲,“是,小丫頭有這個想法,我們也只能尊重。”
張濤在邊上聽到後,不由得咋舌,“你家就沒有一個從事法律專業,這不是可惜了?”
張鈺都在司法界奮鬥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人脈不知道有多少,結果就沒有一個從事法律專業,張濤只想說,這不是浪費了嗎?
既然這些資源他們也用不上,怎麼就不能留給侄孫他們。
張鈺當然知道張濤為何說可惜了,“沒有啥可惜的,只要他們喜歡就成。”
“當初我和錢昊,還不是一無所有的從東北農村考入京城大學,然後從一無所有開始奮鬥,我們可以,他們也可以。”
“不然老是給考慮,自己創下了的地盤,都留給孩子們,第二代也許會記得咱的辛勤付出,到了第三四代,他們壓根就不會想起祖輩們的付出。”
“既然這樣,就讓他們從新的領域開始奮鬥,”他們知道這些來之不易後,他們就會知道愛惜,到目前為止,對第三代的教育,張鈺錢昊還是挺滿意的。
至於第四代會如何,他們就沒有辦法管,也沒有辦法管,總之能夠管好三代人就不錯了。
對於張鈺的教育理念,張濤雖然表示沒有辦法認同,可沒有辦法,人家擺明了就是不想給你任何資源。
張鈺猛地出現在這個小城,參加老爺子葬禮這事,當然是飛速的傳開,很多人都紛紛過來送禮金,都被張鈺給婉拒了。
大家之前對張家從來不加以照顧,那是大家都知道張鈺和原生家庭關係很是糟糕,所以不管是徐玲去世還是張富去世,大家都沒有任何表示。
結果他們都沒有想到張鈺竟然會帶著錢昊回來參加老爺子的葬禮,可把他們給急匆匆的趕來,結果還是給張鈺給婉拒了。
張家人之前知道張鈺應該很厲害,畢竟職務在那邊,可看著市裡省裡都安排人過來,他們都驚呆了。
之前隨著張鈺節節高升,張濤他們就已經很是後悔,只是離的遠,也沒有太多感覺,可這次老爺子去世,他們有了更深的感觸。
鄧潔把張濤拉到邊上,“看看,你做的蠢事,但凡你當初沒有把人得罪死,現在起碼還能讓張鈺幫忙。”
張濤冷哼了聲,“你想多了,你沒有看到張娟和張鈺關係挺好,她兒子大學畢業,張鈺幫忙了嗎?”
鄧潔整個一個大無語,“你也不想想,張娟當初第一次高考啥成績,第二次高考啥成績。”
“張鈺早就幫過張娟了。”真是一個大蠢貨,鄧潔慶幸,當初出了那件事後,她聽從家裡的話,把資源用在她身上。
啊?張慧正好經過聽到這話,猛地看向張娟,之前她還在想,張娟明明第一次高考成績不如她,可為何第二次竟然會考的比她好很多,進入大專讀書,讀的又是審計,之後進入財政局工作。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們倆的關係竟然會那麼好,還有她之前就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明明那件事她沒有說,張濤沒有說,張鈺竟然會知道他們的計劃。
她真的傻了,有時候他們商量事情的時候,張娟會聽到一二,轉述給張鈺,後者怎麼會分析不出來。
原來她是被張娟出賣的,有那麼一刻,她真的很想去質問張娟,明明沒有虧待一二,可為何還要出賣她。
再想想,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再去質問有用嗎?而且是她算計張鈺,這件事這些年已經沒有人提起,她非要來個舊事重提的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