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笑眯眯道:“那下次馬師傅老母親要揍你,你也站著別動可好?”馬師傅訕訕的摸著腦瓜子,“這…該跑還是得跑。”
親子游戲嘛。
不跑起來怎麼增加感情?
到了荷香村,幾個人下了車,溫婉伸手去扶溫老爹,卻被溫老爹一個拂袖甩開。
好。老頭兒可真倔啊。
這幾天溫家上演她逃他追的戲碼,溫老爹因為腿腳不利索,而溫婉又有趙恆和溫靜兩大奸細幫助,導致溫老爹連溫婉衣角都沒碰到,這就生氣了?父女兩站在那兒等荷香村的李村長。
李村長姍姍來遲,一見面就熱情的朝著兩位抱拳,“喲,溫老哥…溫少掌櫃…今日怎麼有空來荷香村?溫老哥,你身體可大好了?上次去婚宴上追帳,實在是不好意思,回來後婆娘狠狠罵了我,我這…”
李村長臉上露出一抹羞赧。
上次若不是有人拱火,他也不會去溫婉婚宴上堵門要債。
畢竟壞了人家大喜日子,如今溫婉肯給他好臉色,他卻覺羞愧。
“無妨。溫家欠你的貨款是板上釘釘的事,無非是提前結算而已,老弟不必介懷。今日來…我是想問問,眼瞅馬上就要秋收了,荷香村村民們可還有多的稻穀或粟米能出售的?有多少我溫家酒坊要多少,價格好商議。”
“哎喲!”李村長一拍大腿,“老哥你可來遲了一步,就在剛剛,咱村裡的糧食全都籤給朱掌櫃了!莫說我這荷香村,就是附近幾個鄉鎮也被朱記的東家給收走啦!”
說曹操,曹操到。
溫婉甫一抬眼,就看見前面院子裡站著三個人,領頭的是那頭豬,豬身邊有隻高傲的男孔雀,男孔雀旁邊有個鑽地鼠,三個人齊刷刷站一排,溫婉恍惚以為到了動物園。
“喲。”溫老爹上前打頭陣,自從疑心朱掌櫃和石金泉有染後,溫維明心中是又氣又恨,語氣機鋒,猶如機關槍似的,“朱老弟啊,今年生意這麼好嗎,一口氣盤下這麼多的糧食,就不怕撐死啊?”
朱掌櫃明顯生肖屬豬,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面對溫老爹的疾風暴雨,依然笑眯眯的回道:“託老哥的福,生意尚可。不過我聽說大侄女前幾日清倉可是把溫家家底兒都給掏出來,一定狠狠賺了一筆吧?眼下都有銀子買糧食了,鑫隆錢莊的債也得儘快還啊。可別到時候被錢莊的人拖去砍手砍腳的,我可是會心疼老哥哥的。”
“好哇,朱立剛,你現在承認鑫隆錢莊那一千兩銀子的事情你在中間搗鬼?”
“我能搗什麼鬼?溫老哥說什麼胡話呢?”朱掌櫃樂呵呵的,笑得跟彌勒佛,在打嘴仗一事上顯然經驗豐富,“溫家欠債之事,平縣有頭有臉的人都聽到過風聲。老哥要說我聯合鑫隆錢莊的人使手段,那可真是冤枉人了。畢竟石金泉可是老哥你的心腹,我跟他可是半點不熟。老哥要怪,也怪不到我頭上來啊……”
溫婉低咳一聲打斷朱掌櫃的茶言茶語,只望著他身邊那隻男孔雀,“朱掌櫃,這位是…你上次提到的那家制墨的遠房親戚?”
朱掌櫃望了元敬一眼,顯然不知如何回答,“這是……”
男孔雀高傲的抬了抬下顎,全然不將溫家父女兩放在眼裡,語氣十分倨傲:“我是朱掌櫃的堂弟,此次來幫著堂兄把糧莊做大。你是溫婉吧,我聽堂兄提過你,聽說你前幾日在平縣搞出好大一場陣仗,想必賺了不少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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