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個臭婊子!你給老子等著!”王立勇捂著下面,疼得冷汗連連,見她即將脫離自己的掌控,一下子就慌了,顫顫巍巍地想要去抓她。
可江梨初哪裡還會給他機會,輕而易舉就躲過了他伸出的手,隨後使出渾身力氣,抬腿又是一腳,直逼他的命脈,踹得他直接跪倒在地上。
兩腳不夠解氣,她便踹到自己解氣為止,不知道多少腳之後,王立勇慘叫連連,蜷縮在地上無法動彈。
“爽不爽?嗯?問你呢?”江梨初微微喘著氣,全然沒有了方才的溫順,眼底滿是嫌惡和怒火,她恨不能將這個畜生扒皮抽筋,一剪刀永絕後患才好。
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
確定他沒有逃跑的可能性後,江梨初才轉身跑向樓道的出口,直奔著走廊而去,一邊整理著裝,一邊瘋狂地大聲喊著:“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在她出現在走廊的一瞬間,喊叫聲就吸引了飯店工作人員的注意,很快,四面八方的包間裡也有人聽到動靜跑了出來。
沒一會兒就有人朝著她的方向迎過來。
江梨初撲向率先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服務員懷裡,哭得泣不成聲,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在周圍人員的詢問下,顫著手指向身後的樓道。
有人立馬會意,幾個男人跑了過去。
“初初!發生什麼事了?”
張蘭熙注意到這邊的情況,見到江梨初哭成這樣,心疼地將她摟進了懷裡。
江梨初搖了搖頭,嘗試著止住眼淚,然後顫顫巍巍地說道:“我上完廁所就準備回來,誰曾想突然有個瘋男人從樓道里跑出來,還脫了褲子。”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哽咽,但是卻完整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做這麼無恥的事情,我倒要看看,這畜生長什麼樣!”
“這位同志,你放心,我們大傢伙都是你的證人,絕對把這混蛋給抓住。”
充斥著正義的謾罵聲此起彼伏,眾人紛紛前去樓道討伐。
江梨初謝過眾人的好意,拉了拉張蘭熙的衣服,說:“蘭熙,幫我報警。”
“媽的,這畜生……”張蘭熙憤憤罵完,隨後便在江梨初的示意下,揚聲對義憤填膺的眾人說道:“有沒有幫忙報公安的?”
這句話一出,賀宥禮的聲音便從旁邊傳來:“小川,快去附近的公安局請公安同志過來。”
江梨初順著聲音看過去,便對上一雙陰沉沉的視線,他靜靜凝望著她,神色緊繃,眼底情緒複雜,似是心疼,又似是怒氣,她的眼睛被淚水模糊,看不真切。
她眨了眨眼眼睛,不多時,面前便多了一件外套。
“披著吧。”賀宥禮望著她,側臉僵硬,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經過剛才那一遭,江梨初形象屬實有些難看,便沒有跟他客氣。
外套一如之前的寬大,似乎還帶著他的體溫,溫暖籠罩著她,莫名地讓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