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一段時間都由我來負責江小姐你的衣食住行,有什麼需要的直接吩咐我就可以了。”
“江小姐要是累了,可以先上去洗漱休息,我讓人準備午餐。”
坐了兩天的火車,說不累肯定是假的,但是現在比起睡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江梨初看向沙發旁邊的電話,心有所動地說:“麻煩你們先把我的行李拿上去吧,我用一下電話,然後再上去休息。”
陳振強點了點頭,就把行李交給了保姆王姐,讓她拿到給江梨初準備的房間,隨後詢問了江梨初的口味,便讓保姆李姐去準備飯菜。
等到人散去後,江梨初才坐到沙發旁邊,拿起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
經過接線員的轉接,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初初。”
她還沒有出聲,對方就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篤定的語氣令人心尖禁不住地顫了一下。
江梨初調整好微微變得紊亂的呼吸,輕聲問:“你怎麼知道是我?”
女人的聲音柔美婉轉,卻不顯得粘膩,調子像是江南最纏綿的風,彷彿掐得出水,透著股沁人心脾的舒服。
賀宥禮修長指尖敲打著輪椅扶手,有一下沒一下,毫無章法,隱約彰顯出主人的剋制和忍耐,明知二人之間相差千里萬里,他還是按捺不住內心想將她即刻擁入懷抱的衝動。
不過兩天,他已經忍不住想見她了。
江梨初遲遲聽不見回答,眨了眨眼睛,若不是因為耳邊時不時飄蕩開的他些許沉重的呼吸聲,她還以為是不小心掉線了。
等了會兒,她試探性地“喂”了聲。
電話那頭傳來他略帶玩味的笑聲:“猜的。”
江梨初一噎,沒好氣地哼了聲:“賀宥禮。”
或許是聽出她話語裡的惱意,賀宥禮這才乖乖地說出原因,原來他是透過火車抵達的時間,以及京市那邊打來的電話,所以才猜出來的。
江梨初一琢磨,確實很容易猜,畢竟他們分開前,他可是叮囑過,讓她一到地方就給他打電話。
賀宥禮解釋完,問起她的狀況:“房子怎麼樣?喜歡嗎?”
江梨初抬眼看了圈偌大的房子,突然有了想逗弄他的心思,語調上揚,揶揄道:“賀少安排的,自然是極好的。”
賀少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既俏皮又可愛,逗得賀宥禮勾唇淺笑:“你滿意就好,畢竟未來要住很長一段時間。”
他嗓音低沉有力,乍一聽似乎沒什麼別的意思,可江梨初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似乎在暗示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