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道,“好,那明天我過去。”老徐鬆了口氣,“好好,明天見。”
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做事得有始有終,哪怕明天去公司是鴻門宴我得去。
但是我也不怕他們。
依照我和老徐的約定,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司。
再去公司,大家看我的眼神依舊跟平時不一樣。平時愛和我開玩笑的人,紛紛湧上來,有有的說我有心機,藏的深,還有的讓我必須請客,總之,異常歡樂。
其實若是沒有出“被包養”事件,我在公司待的還是很愉快的。
這種玩笑最後止於鐘好好的到來。
鐘好好臉色蒼白,神色裡有著從未有過的憔悴,她徑直的走到我身邊,深吸了口氣,“崔昊然,照片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說著她就對著我鞠躬,“對不起!”
估計都沒有想到鐘好好會當面跟我道歉,原本嬉鬧的同事瞬間安靜如雞。
我則趕緊躲開了,受人鞠躬太折陽壽,受不起。
“散了散了,”有人道,“趕緊上班了啊。”
同事瞬間散開,氣氛復又熱鬧了起來。
鐘好好看著我,白著臉道,“崔昊然,看在我公開給你道歉的份上,能聊聊嗎?”
我左右看了一下,大家貌似在工作,其實都在支著耳朵聽呢,誰不喜歡看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