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六道光柱一開始所爆發出的威能最強,後面持續衝擊的強度已漸漸下降,當噬元法罩再次凝聚,接下來的光柱攻擊便轉化成了乾尤道人的法力。
而這不穩定的法力,又很快被乾尤道人用來凝聚一塊“陰元盾”,擋下持劍骷髏戰將從身後發起的攻擊。
如此幾乎不消耗自身法力,便輕鬆抵擋住了這前後的夾擊。
白髏眉頭一皺將已消耗大量陰能的六鬼盾收回,專心操控起“十傀鬼影杖”,骨杖不斷放出一具具陰魂的同時,開始吸納四周遊離陰煞之氣,將其轉化為一枚枚“陰氣彈”轟向了神秘鬼修。
而一具具陰魂與一枚枚陰氣彈也不再一股腦從正面蜂擁而上,而是分散繞彎,在白髏的操控下,從四面八方不斷攻向神秘鬼修。
“陰風箭落”三具骷髏弓將再次激發手中骨弓法術銘文,空弦蓄力,這次拋射箭雨繞開擋在正前的盾牌,從頭頂落下射向了目標,持劍骷髏戰將也從後方發起了新一輪的劍氣猛攻。
“嘭、嘭、嘭!”乾尤道人一時傻眼,噬元盾雖防禦無敵,但並不能像法罩屏障那樣做到全方位防禦,這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連綿攻擊如何防禦?擋住正面,便露出後身、頭頂,擋在後身,正面又出了空子,根本防不勝防。
無奈只能用噬元盾攔住頭頂不斷落下的箭雨,手中彎刀抵擋持劍骷髏戰將的陰煞劍,至於從其他方向湧來的陰魂與陰氣彈,則只能靠玄陰煞甲與護身煞氣硬抗。
雖說單具陰魂與單枚陰氣彈爆炸的威力不算強,但數量太多,又連綿不斷,抗倒是抗的住,就是自身法力消耗太大。
即便噬元盾能補充部分法力消耗,但時間一長,耗下去,對乾尤道人也極為不利。
“滾開!”乾尤道人一刀將持劍骷髏戰將震開,同時扔出兩顆“赤陽隕雷珠”,持劍骷髏戰將立即收身飛退,拉開一段距離後,才揮出兩道劍氣將這兩顆“赤陽隕雷珠”引爆。
而乾尤道人則趁機將手中彎刀再次扔出,化為一道暗紅飛輪襲向遠處正專心操控“十傀鬼影杖”的白髏。
白髏上人則分出小部分神識將六鬼盾祭出,準備擋下彎刀。
“疾!”眼看彎刀飛輪就要撞上六鬼盾,突然乾尤道人咒令一指,飛輪速度驟升,急速轉彎化為一道暗紅閃光繞開了擋在正前方的六鬼盾,向著盾後的白髏射去。
白髏慌忙閃向一旁,躲開了飛輪的襲擊,但身後三具骷髏弓將卻未能倖免,被飛輪一一射爆。
“嘣、嘣、嘣”三聲巨響,連同藏於骷髏傀儡體內的煞鬼,一道被炸成三團黑煙。
“好快的速度!”牆頭觀戰的眾人見此一幕,皆不由一驚,那彎刀驟然提速,就似閃電般瞬間劃過,令人猝不及防。
“這傢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黑虎臉色少見凝重,別人看不出虛實,但他擔任陰沙島堂主多年,見識遠超他人,這鬼修手中的兩件法器可不簡單。
從“彎刀”與“黑盾”所展出的古怪之處與隱隱流露出的恐怖威壓來看,這兩件怕是罕見的邪修丹器,這傢伙大有來路,看來這趟化煞之行,遠沒自己原先想的那般簡單。
四十年前,自己渡劫前幾日,曌天閻君突然找上門,說是若渡劫不成,便幫他走一趟化煞骨冢,帶一顆“化煞玉果”出來,並提前給了自己一粒“金元化雷丹”與“千壽丹”做為報酬。
原本想著以自身的戰力,加上一粒鯨元丹,渡劫凝丹應不是難事,根本用不上這顆“金元化雷丹”,但最後要不是有這顆“金元化雷丹”,自己已隕命於五陽雷劫之下。
而這也證明了修真界廣為流傳的一句話,就是渡劫凝丹成功與否,與渡劫之人戰力高低無關。
就比如自身修煉的“七毒攝魂氣”用來與人廝殺,戰力超群,以一敵眾,也不在話下,但渡劫表現卻一塌糊塗,受天雷克制,在抵擋赤陽天雷時,丹氣消耗倍增。
這也是他黑虎渡劫失敗的根本原因,真氣與丹氣的雷元抗性太差。
其實“七毒攝魂氣”渡劫效果差,黑虎也早聽說過,所以他才拖到了道齡四百後渡劫,只為多孕育些丹氣,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為報閻君大人救命之恩,黑虎便決定來跑這一趟,想著以自身這手“煞虎七傷拳”,再加上渡劫時吸收了少許赤陽雷元,自身戰力又得到小幅加強,這趟試煉殿不過小菜一碟。
更別說出發前,閻君大人還賜下了三張丹符,更加是十拿九穩。
但這幾場打鬥看下來,是越看越心驚,敢進這試煉殿果然都不是善茬,一個個都是狠角色,尤其是這傢伙一人兩件丹器,也不知是什麼來頭,好大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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