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溫然把敏敏放在床上坐好,三兩下就把自己溫熱的衣裳套身上,跳下床,趿拉著鞋子,把敏敏撈起來,夾在胳肢窩底下。
一路衝刺,終於將孩子物歸原主了。
“孩子還你,我再去補個覺。”
語速極快的說完,溫然披頭散髮的又衝了回去,“晌午飯叫我,我晌午得吃飯。”
整個人,從頭到尾都沒出現一分鐘。
閃現那三十秒,要是記性不好的人看見了,估摸著都得以為自己產生錯覺了。
白珍珠這段時間在旁邊看著,也算是琢磨出來了。
這蕭家,是真的有點奇奇怪怪的。
兒媳不像兒媳,像閨女。
兒子不像兒子,像撿來的……
emm,果然,活得久了,啥都有可能看見。
反正是旁人的家事兒,而且人家自己都處的快樂,她一個糟老婆子,跟著瞎摻和,還招人煩。
倒不如閉嘴,跟著一起傻樂呵就完事兒了。
人生在世,難得糊塗啊!
溫然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蕭母叫醒她的時候,都下午一點了。
“娘,”溫然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幾點了?”
“一點了,”蕭母笑著,“熱水給你倒好了,快點起來洗漱,咱們這馬上就開飯了。”
“好!”
這一覺睡得,是真飽。
溫然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穿上衣服,一整套流程走下來,不到五分鐘,她就坐在了飯桌上。
活動這兩下,肚子確實餓了。
溫然捏起一個大包子,嗷嗚就是一口,“慢點吃,彆著急。”
蕭母看著溫然吃的香,心裡也高興,“鍋裡還有呢,你要是喜歡,等你回學校那天,我給你多做點帶著。”
“嗯嗯嗯。”
吃了倆包子,肚子裡有東西,不空落落的,溫然就大大咧咧的問了,“爹,你最近又接活兒了嗎?”
蕭父冷不丁被點到,還愣了一下,“嗯?”
溫然提醒,“院子裡的木材可不少。”
而且,睡覺的時候,總感覺耳邊有刨木頭的聲音響起。
只是聲音不大,再加上很規律,她也沒在意,翻個身,繼續睡得香噴噴。
“哦,”蕭父夾了一筷子菜,老老實實的,“之前不是說,你那床睡得不舒服嗎?
我讓你哥去量了一下尺寸,正在給你重新做呢。”
溫然愣住了,“啊?”
見溫然這樣,蕭父還以為,溫然這是對自己的手藝存疑。
事關自己個兒的手藝,蕭父是很認真的解釋,“沒事,我給你做了,你就放心用。
考慮到你們那個門的大小問題,這木頭似的笨重傢伙,肯定不能做好了再往裡運。
我會拆開,到那邊,直接組裝的。”
說罷,蕭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就是,這事兒,你得提前跟你的室友打個招呼,別咱們冷不丁過去,再給人小姑娘嚇著了。”
溫然說不常來心裡是什麼滋味。
只是心裡酸酸的,眼眶熱熱的。
“爹,謝謝你。”
她只是隨口一個吐槽,自己都沒想到,家裡人會把她的吐槽,當成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來認真對待的。
“嗐,”蕭父是真的沒把這事兒當成多莊重的東西。
只是琢磨著,孩子在學校裡住的不舒坦,而自己有這麼個手藝在,不給孩子換個更好的條件,還能幹啥?“住的舒服,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