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施行仁政,愛民如子,自然是民心所向。而你身為君主,橫徵暴斂,窮兵黷武,魚肉百姓,我們在來的路上,可親眼看到了百姓的慘狀。”姜子牙握緊火銃,憤憤說道。
“呵,什麼民心所向,就是一群卑鄙之徒!”紂王眼中透著隱隱的怒火。
“近年來天災頻發,夷狄趁虛而入,寡人四方征戰,難道不是為了天下?姬昌身為臣子,在大商危難之際,竟然背後捅刀,也配稱仁德?”
“不要胡攪蠻纏了,文王總比你這暴君好,”劉準憤憤地打斷了紂王,“你還好意思說為了天下,那你為何奢侈無度,修建百丈鹿臺,還設下酒池肉林?”
“胡說,咱們素不相識,你為何汙衊寡人?”紂王怒喝道。
“史書上明明白白都寫著呢,史筆如鐵,誰都逃不過。”
“史書?”紂王不由一愣,“你們讀書的人,就不動動腦子嗎?尋常樓宇不過數丈,如何修建百丈之高?你在宮裡也看到了,哪兒有什麼酒池肉林?這史書誰寫的?和寡人有什麼仇!”
“可你沉迷女色,荒廢朝政,殘害忠良,又怎麼說?”劉準依舊對紂王充滿敵意,畢竟在他讀的史書裡,紂王的罪行罄竹難書。
“寡人只有一位王后,兩個妃子,自從坐上王位,就東征西戰,哪裡有心思沉迷女色?殘害忠良,更是無稽之談!”紂王的眼睛紅紅的,要不是被火銃指著,估計下一秒就要衝過去打人。
“哥哥,也許史書記載真的有待商榷,人們都說紂王挖了比干的心,可咱們看到比干還活得好好的。”劉子勳剛剛緩了過來,捋著胸口,小聲說道。
(比干內心:我還在寢宮地上躺著呢,沒人為我花生嗎t_t)
“大王,就算有些罪行是他人強加於你,可你多年來四處征戰,國庫空虛,又加重稅負,使百姓疲憊不堪,你無從辯駁吧。”姜子牙義正言辭地說道。
“當年我勸你施行仁政,與民休息,你卻將我趕出王宮。我走遍天下,只有文王願意接納我的諫言,我自然忠於大周,萬死不辭。”
聽了姜子牙一番話,紂王怒氣反倒消散了些,嘴角無奈地笑了一下。
“姜尚,你果真以為是寡人愚蠢頑固,不聽勸告嗎?難道寡人不出徵,蠻夷就會安分守己?打仗需要兵馬糧草,寡人不徵稅,還有什麼辦法?”
“西岐偏遠,自然可以韜光養晦,可大商乃天下中心,東夷、鬼方還有其它諸國都虎視眈眈,如何休養生息?”
“舜逼堯,禹逼舜,湯放桀,武王伐紂,此四王者,人臣弒其君者也,而天下譽之,說到底,史書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後人受其矇騙,只一味唾罵寡人。嬴政,下次去大秦,寡人要拜訪一下韓非先生,悠悠千古,就他說了句公道話。”
“大王,只可惜韓非早已作古了。”嬴政餘怒未消,緊握拳頭,死死地盯著王莽,“你我堂堂君主,竟受困於此,任由一群小人脅迫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政兄,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不可說他們是小人。”蘇嘉禾看著嬴政,眼中透出幾分失望。
當初,她以為嬴政是個好皇帝,才盡力相助,幫他建設了一個發達的大秦,沒想到今天兩人站在了對立面。
“蘇姑娘,你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只會帶著你以身犯險。朕給了你那麼多黃金,足夠你一生衣食無憂,你來兵荒馬亂的大商做什麼!”嬴政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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