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們齊刷刷地瞅著一隻姑娘,眼神半夜半疑。
蕭少驚奇臉:“小糰子,你在樂園真的從沒睡懶覺?”
“真的。”樂韻點頭:“除了我累暈過去的那些特殊的日子,正常情況下從沒睡懶覺喲。”
“你牛。”蕭少服了,他上班時每天需早起,沒機會睡懶覺,週末但凡沒事,必須要睡個懶覺,要不然心裡不舒坦。
“所以說嘛,還是在家裡最幸福,睡覺睡到自然醒,醒來就能吃上老爸鳳嬸做的飯。”
蕭少藍三黑九蟻老巖老:“……”他們悟了!這隻熊孩子其實是在哄家長呢!
樂爸周秋鳳聽小棉襖說在外從沒睡過懶覺,怪心疼的,聽到她感慨在家最幸福,喜得心花怒放。
兩口子麻溜地燙好青菜,再放上大鍋,注熱水,放支架,把熱好的和早上炒的菜放鍋裡。
然後一人一碗酸漿面,還有包子,配著下飯菜吃。
別人的酸漿面是正常的酸漿面樣式,小蘿莉的那一碗不一樣,面只有小小的一撮,豆豆、青菜、滷肉的份量是面的兩倍。
樂韻樂得嘎嘎笑,歡歡喜喜地吃完一碗麵,也吃飽了。
蟻老與蕭少等人飯量大,一人兩碗酸漿面,外加每人吃六到八個包子,菜也全部吃光。
大狼狗的早飯有一半是面,還有包子和肉。
周秋鳳和樂爸吃完早點,沒管家務,刷牙抹把臉,又急匆匆去張海子家幫忙幹活。
藍三黑九刷碗,幫忙餵豬餵雞鴨。
樂同學換上一套短打,背上揹簍,帶著鐮刀、鋤頭和小鏟子,把牛放出圈,開開心心地去放牛。
蕭少跟著小糰子當小尾巴,與大狼狗一樣的歡樂。
蟻老巖老也一起去散步。
正月之末,農村還沒進入春季耕種期,田與地基本都是空著的,有少量村民播種種薯,或者種了一點早玉米。
樂家的稻是自留種的品種,樂爸周秋鳳在元宵後就播撒了稻種,也種下一批早玉米和種薯。
樂家和村裡早早種下種薯和玉米的地,都有圍欄,牛羊進不去。
村民家的牛羊還可以自由放牧,大約再過上一二週,進入農曆二月上旬,農械村開始播種玉米或播撒稻子,養牛羊的人家就不能自由放牧。
樂小同學將牛送到山腳的原野裡,再跑去竹林挖筍。
蕭少跟著小糰子到處跑,比大狼狗還瘋。
蟻老巖老難得有機會陪小姑娘外出,同樣樂在其中。
小姑娘負責找竹筍,她找竹筍那是一找一個準。
蕭少和巖老蟻老有力氣,負責挖筍,小姑娘指哪就挖哪。
幾人在竹林裡東奔西躥一陣,挖到小半揹簍的竹筍,再去找野菜。
正月下旬,還不到野菜肆意生長的時節,但也不是沒有,像鼠曲菜和薺菜就很鮮嫩。
小蘿莉帶著幫手摘了一些鼠曲菜,挖到不少薺菜,還採摘到一把蕨菜,可謂是滿載而歸。
去放牛的四人一狗,在外晃悠了三個多鍾才打道回府,回到梅村也差不多到了十一點。
梅村的村民,也差不多有一半人家到了張海子家,有些村民正在去的路上。
張海子家人聲鼎沸。
巖老蟻老蕭少走在村道上,也聽到張家那邊的喧譁聲,回到樂家連連催小姑娘/小糰子去換衣服,讓她趕緊去張家坐席。
樂小同學不急,放下揹簍子,把可以放幾天的竹筍挑出來,然後才去沖涼、換裝。
藍三黑九也早就收拾整齊,等到小蘿莉下樓,眼神遲疑了一下,小蘿莉頭髮仍舊是高馬尾,只增加一頂鑲有寶石的發冠。
衣服是淺紫色的齊腰襦裙,外罩一件茶色的對襟半臂式外袍,整體看上去十分低調。
蕭少看到小糰子,哇哇叫:“小糰子,你好歹稍稍裝扮一下啊,梳個漂亮的髮髻,戴上鳳釵什麼的,你這麼好的先天條件,還這麼樸素,暴殄天物啊。”
蟻老巖老也贊同:“小丫頭啊,人家是百歲大壽,你確實得打扮打扮,這樣才顯得莊重。”
樂韻默默瞅瞅兩老和三隻帥哥,轉身上樓,重回書屋妝扮,講真,她不想濃妝豔扮,可兩老和帥哥們覺得需要盛妝,她還是聽勸吧。
重坐梳妝檯前,散開頭髮,再梳髮髻,戴上首飾。
重新裝扮好,再下樓。
坐待幫小姑娘檢查妝容的兩老三帥哥,看到重新冒泡的人,頓覺眼前一亮——小姑娘挽了個凌雲髻,正面戴一隻金燦燦、鑲寶石的九尾掛珠鳳釵,髮鬢間簪幾朵珠花點綴。
她沒戴抹額,額間鑲花鈿,脖子上增加一支鑲寶石的金項圈,項圈綴有些配飾珠寶,正下方垂著一塊鑲金玉鎖。
明明衣服還是那套衣服,僅只稍稍打扮了一下,小姑娘整個人像是渡了一層光,燦若驕陽,明豔照人。
看到漂漂亮亮的小蘿莉,蕭少欣慰極了:“這就對啦,小糰子這樣子去別人家,人人都能感覺得小糰子對主人家的重視。”
巖老蟻老也頻頻點頭,小姑娘平日不打扮,這樣妝扮一下再露面,別人自然也能感覺到她對主家的敬重之心。
樂韻不想說話,只衝蕭哥揮揮小爪子,提著手裡的小盒子,施施然地地出了堂屋。
藍三黑九快步跟上小蘿莉,他倆都穿黑色風衣,還揹著一隻斜肩的男式揹包,裝著必備品。
他倆是保鏢,自然要跟著小蘿莉去吃席,蕭少沒去,他和蟻老巖老看家。
大狼狗屁顛屁顛地跑在前面帶路,跑幾步又回頭躥到小姐姐身邊蹭蹭小姐姐,再繼續跑。
蟻老等人回到樂家時不到十一點,小蘿莉沒洗頭髮,哪怕重新梳妝一次,總體來論大概也就花去半個來鍾。
農村的酒席,午飯一般十二點半左右才開席,緊鄰梅村的鄰居和梅村的部分村民也才起身去張海子家。
張家離樂家也不太遠,樂同學和兩帥哥很快走到了張海子家外,同時到達的還有另幾撥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