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無精打采:“知道了,那我先繼續守著,等他有動靜了,再通知你。”見他這死樣。
齊羽便知曉對方又去了妙音樓廝混,被那些妖女吸了精氣。
不過他並未多言,只是點點頭,隨後轉身走人。
他在摘星樓的職務,是門內值守任務,無法長時間離開。
待人走後。
青年嘿嘿一笑。
這齊羽,真是在天玄門待久了,人也待傻了。
有此好事,獨享豈不美妙!又是半月過去。
這一天。
顧言吐出一口濁氣,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三重煉體靈陣,成了。
煉體靈陣,挺有意思的,雖然每個靈陣的功能單一,但是可以無視靈根屬性,在體內銘刻靈陣,讓修士擁有類似天賦術法的能力,而且對本身的靈氣消耗不大。
顧言力量早就超過了真正的一階魔象。
所以並未選擇《魔象煉體法》的核心陣法《魔象神力陣》,而是將核心陣法,選擇了《重力陣》。
而且他很喪心病狂。
第一個陣法是一階上品的《牽引陣》,第二個陣法是一階上品的《遲緩陣》,第三個陣法才是一階上品的《重力陣》。
三者一搭配。
就是築基一時不查,都要被禁錮在原地。
完美搭配顧言此時沒有後續功法,徒有四道小神紋的現狀。
到時候,哼哼!
解決了煉體法陣。
顧言便退了房,坐上了通往城外的飛行車廂。
等離開了太宇仙城,遠離了人群。
顧言放出青雲梭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難怪之前覺得忘了啥。
原來是忘了那傻狗。
一艘穿梭雲層的青色飛梭之中。
一人一狗,正在對賬。
“老大,你之前真的被追殺,現在才逃到了安全的地方?”
八兩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半信半疑。
顧言理直氣壯:“對啊,幸好我有了新能力,能將你裝進去,然後帶著你一起跑路,不然你睡成那死樣子,估計現在早就成狗肉煲了。”
他也是放了八兩出來後,才知曉因為自己沒給八兩許可權,害得八兩的心靈傳音無法穿出氣泡小世界。
好在他反應快,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他見八兩狗眼淚汪汪,於是拍了拍它腦殼:“對了,我跑路的時候,還給你買了烤乳豬,好不好吃呀。”
“好吃,是八兩吃過最好吃的烤乳豬!”
八兩見老大語氣真誠,心中感動。
果然,老大最好了!
它八兩之前以小狗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八兩有些羞愧。
它搖搖尾巴,轉移話題:“老大,那我們現在去哪?”
顧言伸了個懶腰:“回鱗國,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然後找煉屍劉家嘮嘮嗑。”
說著,他摸了摸下巴。
奇怪。
那摘星樓的齊羽呢。
怎麼還沒出現?
這次摘星樓之行,他花掉了大部分身家,現在身上就剩下了兩千多靈石,急需補充。
罷了。
不來,就算對方命大。
顧言不知道。
在他身後,一個苦逼的青年,正踩著自己的破飛劍,苦苦跟在他的青雲梭後面。
一直飛行了接近萬里。
青年終於受不了了。
他破口大罵:“艹,有靈石了不起啊,沒事搞個極品飛梭,還一直用最快的速度飛行,真是靈石多了,燒的慌.”
追不上,真的追不上!繼續追下去。
要是出了高等弱靈區,去了那中等弱靈區,靈氣愈發匱乏。
到時候。
他追上了,怕是法力也耗沒了。
到時候,是他搶劫對方,還是對方搶劫自己?“算了,反正有那無色無味的輕體香在,我何必追那麼緊.”
就在青年準備放棄追趕,慢慢追蹤的時候。
前方的青雲梭,突然停了下來。
他連忙驅使法力到雙目,將自身靈眼的視距拉到最大,隔著幾十裡的距離,看向那邊。
只見那目標人物,帶著一隻黑色的狗從青雲梭跳了下來,隨後收起了青雲梭,換上了一件中品法器,才繼續慢悠悠地朝前飛。
青年眼睛微眯,反應了過來。
前方,好像就是中等弱靈區。
這人應該是不想引人注意,才換了飛行工具。
“想要低調好啊,我還擔心夜長夢多,拖得太久,讓齊羽那蠢貨反應過來”
青年大喜。
他想了想,繞了個大圓圈,趁機跑到了顧言的前方。
隨後他在一陣掐訣之後,竟是身形變化,從平平無奇的青年,變成了一身材爆火、面目清純絕美的女修,身上法衣也換成了頗為保守的女修勁裝,卻將身材弧線勾勒了出來,看著惹火又清純,勾人目光和心神。
這還沒完。
他小手一抖,身上勁裝,便多了些血液痕跡,好似朵朵盛開的梅花,顯化的氣息,也變成了練氣五層的模樣。
稍稍感應。
青年感覺差不多了,便取出一具虎妖的屍體,丟到一個順風的位置,隨後自己盤膝坐在那裡,裝作療傷,實則小風徐徐,將他滿頭青絲吹撫,將他的氣質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般模樣,別說男性了。
就是有女人路過,都會看得失神。
“餌料都撒好了,就等魚兒上鉤了。”
青年想到那獵物的青雲梭,心中便惹火的很。
那身財富,對方把握不住。
還是讓給他好了!另一邊。
顧言正躺在荷葉法器上看書。
突然。
八兩的狗爪推了推顧言:“老大,你看.”
顧言微微抬起頭,眼前一亮。
世間居然有這般尤物?他連忙調轉了荷葉法器的方向,朝一側的山頭飛去。
前方山頭的女修,若有所感,猛地起身,清純絕美的臉蛋警惕地看著飛來的一人一狗,隨後猶豫之下,轉身就要離開。
顧言連忙招手:“道友,請留步!”
女修聞言,加快了速度。
顧言皺眉:“申公豹喊這話好使,怎麼到我就不好使了。”
他踢了踢八兩:“八兩,我看著像壞人嗎?”
八兩搖搖頭:“老大,你怎麼會像壞人呢!”
聞言,顧言才滿意地點點頭。
八兩打了個哈欠,重新湊到前面,看起了熱鬧。
它就很奇怪老大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什麼叫像。
按書上寫的,老大分明就是壞人,還是那種從頭到腳,就沒一個地方不壞的大壞人!一人一狗,就這麼悠哉悠哉,跟在那女修後面。
女修愈發害怕,速度也不斷加快。
結果好似牽動了傷勢。
她吐出一大口血之後,臉色慘白地摔倒在了地上,驚恐地看向停在自己前方的荷花法器,我見猶憐。
見狀,顧言跳下法器,走到女修身前,疑惑道:“我叫你留步,留步!你聾了!聽不到?”
“啊?”
青年化作的女修,直接懵了。
不是。
你這劇本,不對啊他沒少這麼幹,各種反應都遇到過,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顧言這種奇葩之人。
你這讓我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