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玉芬不經意的一抬頭,眼睛一亮:“我未來兒媳來了!”
“這麼巧?”
謝琳慧一怔,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湖邊的小徑上走過來一個年輕女孩,她的頭髮不像大多數女孩那樣紮成兩根辮子,而是在腦後高高的束,面容、面板,無一不精緻,雖然也像一些同齡青年那樣穿著軍便裝,但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不但顯得颯爽英姿,還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走在小徑上,整個小徑都顯得亮麗了起來,在她的身後還跟上了不少的小夥子,都是一副想上前搭訕又不敢唐突的架勢。
再過幾年,這些人的膽子可就大了,但現在都還挺含蓄,一個個抓耳撓腮,急得不行。
葉慕雪知道,她出去的時候有時也戴口罩,有時候不戴,主要是隨心情,沒必要因為別人而憋屈自己,這會兒她的注意力全被公園湖邊的那個亭子吸引了。
據說這個四角涼亭的工藝是很有講究的,材料也好,整個底座是大理石的,裡面沒有桌、椅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復古式的欄杆高與腰齊,空間也挺大,放那張黃花梨的羅漢床沒問題。
“你好,姑娘!”
身後突然有人說話,葉慕雪多少有些做賊心虛,回頭看時,卻不認識……似乎也不是戴袖箍的大媽,而是兩位極有氣質的婦女。
“你……們好,我們認識嗎?”葉慕雪有些發愣。
“不認識。我是霍紅兵的母親。”
韋玉芬笑眯眯地打量著葉慕雪:“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葉慕雪。”
葉慕雪真的受不住她那眼神,“阿姨,很高興認識你,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韋玉芬那眼神……葉慕雪太明白了,就是撞見兒子女朋友的未來婆婆的眼神,這個……真不可以有。
“別急著走啊,”
謝琳慧也在一旁湊趣:“別不好意思,你未來婆婆很開明的。”
“我就擔心這個。”
葉慕雪無奈一笑,倒也不覺得有什麼惡意:“您恐怕誤會了,我跟霍同志不是很熟。”
韋玉芬有些愕然:“看來是我得到的訊息有誤,姑娘,對不起啊!”
“沒關係。兩位阿姨再見!”
葉慕雪哪會給她們再交談的機會,加快腳步,但一塊奇石擋住身形,立即施展‘神隱術’,身影瞬間消失。
韋玉芬和謝琳慧被葉慕雪乾脆利落的告別給整愣了,待反應過來想追兩步,結果追到石頭後面人就不見了,饒是兩人都是堅定不疑的無神論者,也是有些疑神疑鬼了。
葉慕雪隱身之後就直接進入山海空間,她在等天黑,順便研究一下正一教的雷法。
天師教傳承的是五雷正法。
雷法由北宋末年的王文卿和林靈素建立,他們雖為神霄派人物,但正一教亦兼習雷法。他們將內丹術與道教傳統的運動鬼神之術相融合,在內丹術的基礎上系統地整理和吸收了符籙、咒術、手印、禹步、行氣、存神等方術的內容構建雷法體系。
五雷正法重要特點是內道外法的觀念,主張內煉成丹,外用成法。正一教的雷法也遵循這一觀念,以雷霆之術為濟世度人的手段。透過內丹修煉來達到外用雷法的效果,比如透過修煉精氣神,使自身與外部天地陰陽五行相通,從而能夠役使雷霆。
雷法融合了多種元素,正一教五雷正法也不例外。它除了融合內丹與符籙咒術外,還採納吸收了儒學的‘正心誠意’之學、禪學的‘止觀雙運’之道、密教的‘修本尊法’和‘真言密咒’等,構建成一個複雜且有影響力的法術體系,有自己的經、咒、符、訣,符圖中多有云雷閃電及雷神影象,稱為‘雷籙’。
天黑了,葉慕雪放下玉簡,從山海空間出來,現在是晚上十點,時間過得真快,她只是研究了一會兒,便五、六個小時過去了。
公園裡靜悄悄的,草叢中偶爾還傳出蟲嗚聲,北海在月光下顯得特別的安靜,波光粼粼水面上,時而會漾起道道波紋,但月色折迭了起來。
葉慕雪身形一閃,來到那座亭子跟前,她真氣催動,碧鱗劍一聲輕鳴飛出,在夜色中,飛劍緊貼地面,繞地基一週,劍光如輪掃過,葉慕雪來到近前,劍光倏地收斂,亭子也同時消失了……隨即,一道土黃色的光芒騰空而起,遽爾消失。
過了片刻,腳步聲響起,一道手電筒的光束在小徑上亂晃,公園的值班人員疑惑地過來檢視,嘴裡嘟嘟囔囔的,手電掃了一圈後,似乎沒什麼發現,他剛要離開,身體突然僵住,手電的光束又晃了過來……“亭子哪去了?”
70年代最神秘的的一件大案——北海公園亭子神秘失竊案!
葉慕雪則是連夜在靈湖岸邊佈置,她將亭子安置在岸邊,周圍種植著垂柳,羅漢床就安放在亭子裡,到時候欣賞一下湖景也不錯,另外,安排好之後,她拿了一隻莆團放在羅漢床上,當晚就在湖岸邊安置了。
……
京城西站。
從哈爾濱方向開來的t208次列車無聲無息的進站,等一些普通旅客下車後,一批特殊的乘客從車上下來,她們身上穿著素色衣裳,胸前彆著小白花,手裡拿著兩個包裹。
最後下車的是霍紅兵,他下車後跟列車員說了幾句,又行了一個軍禮後,才向前面的乘客追去。
短短几日,原本紅潤、帶著幾分嬰兒肥的胡玫像是長大了許多,紅潤沒有,倒是有些蒼白,嬰兒肥也沒有,面容顯得有些堅毅,和她並排的霍紅霞和後面的于斌和邵傑也差不多,臉上的那股生澀勁兒真的消失了,顯得沉穩、成熟了許多。
來車站接眾的人不少,胡、邵、於、霍、丘、史六大家的人,幾乎所有直系親屬都來了。
胡玫望一些,她沒有走到胡家人跟前,而是和霍紅霞一起來到丘、史兩家人面前。
“丘叔叔(史叔叔),對不起,我們未能帶建國哥、援朝哥回來……對不起!”
兩個女孩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