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計程車兵們只能再度以肉身為牆,去阻擋攻勢。金色光芒衝撞在鐵衛的盾牌上,這面盾牌早已傷痕累累,爆炸的碎片,融化的鐵跡,大大小小的坑洞,盾面上代表貝洛伯格的徽章早已模糊不清,只有這堅實的人屹立於此。
風暴或許能擊倒大樹,但無法使眼前這名男人退後半步。
而這位風暴中的屹立者又真的如看上去那樣堅挺嗎?“手臂,已經失去知覺了。”高大鐵衛死死咬住牙,頭盔下的半張臉上已經被血液遮擋住。
剛才的攻擊,使頭盔上的凹痕擠壓住了眼球,他的半個視覺已經失去,鮮血還在流淌,渾身上下每一處骨頭都在發出悲鳴,連鎧甲的重量都快無法支撐。
他有些看不清前方的情況,轟鳴的聲音還在傳入耳中,怪物的嘶吼聲,炮彈的炸裂聲,電流透過鎧甲傳到身體上的陣痛。
作為今天前線的負責人,即使搭上這條性命,也要把這裡守住。
“葉列娜…對不起,我可能…沒法去看你了。”
意識恍惚中,他想起了自己幾天前的約定,按照銀鬃鐵衛的規定,他在結束今天的巡邏,就可以回到行政區,去享受長達數月的休息時光了。
一隻吱吱作響的拳頭型機器不知何時出現在鐵衛腳下,紅色的核心部位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長官,退後呀!要爆炸了!”
這種拳頭型的機器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就會發生自爆,威力之大,能將周遭數米內的東西炸個寸草不生,很多前線計程車兵都死於其手。
“退後?我該退後嗎?”
鐵衛的意識已有些不清晰,戰友的聲音模糊又清晰,但他已經無法分辨其內容了。
只有自己的潛意識在告訴自己,“跑,向後跑,不會有人責怪你的。”
作為在場軍銜最高的鐵衛,他當然可以坐陣後方,看著士兵們一個個衝鋒在前,自己以向後方求援的理由,安全逃離這裡,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但,銀鬃鐵衛多年來的訓練告訴他,自己與士兵們一起相處的經歷告訴他,那在永冬銘碑和城牆前許下的誓言告訴他。
“不能退,我的身後,就是貝洛伯格!”
“啊啊啊!”鐵衛的身影和他面前所面對城市相比,是那樣的渺小,但當他向前,向前,不斷前進的,將那扇分割戰場的大門死死頂在身前時。
他的身影,就如同這堅實貝洛伯格千百年來的城牆一樣厚重。
“存護”命途的光輝將無窮無盡的怪海擋在門外,自爆的拳頭機器更是像一個被拋飛出去的小煙花,遠遠的被撞出門外。
場面十分壯觀,切割的電鋸,飛射的鐳射,熔岩,劃破空間的立方體,無數道金色流光,一切的一切,都被擋在這位鐵衛的盾牌之外,這座城門之外。
士兵們計程車氣被大大提高,連傷勢都顧不上,紛紛向前支援他們的長官。
人類爆發的光芒雖無比壯烈,但盛大的光芒往往不能長久,僅僅是數秒,無堅不摧的透明光芒上出現玻璃破碎的痕跡,痕跡很快蔓延開來。
盾,碎了。
意志往往不能改變現實,即使這名鐵衛的意志再堅定,身體中也再不能榨出一絲能量。
不倒的身軀即將倒下,不出三秒,他的身軀就會被身前的怪海撕碎,或者是在之後的怪潮中看到這幅被侵蝕的身軀化作怪物衝向這座他所守護的城市。
“不!”不也沒用,士兵們呼聲越來越近,即使他們的傷勢也好不到哪去,但他們也不想看見自己的長官被敵方奪取,在下一次入侵中見到他化作行屍走肉。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隻手扶起了即將倒下的鐵衛。
“對不起,我來晚了。”
堯洛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上,臉色陰沉的他看著眼前的敵人,但當我們將視線轉移到他右手所扛著龐然大物上,就可以知道他來晚的原因了。
那是一隻本來應該被鋪設在城市底部的運轉齒輪,其巨大的程度足以支撐起整個禁區運轉的廣場。
“那是……”在堯洛身後計程車兵被這不合理的一幕震驚到下巴差點掉下來。
作為經常在禁區巡邏的人,他十分清楚那東西的分量,至少數百噸的級數,在中央的十字廣場上走十分鐘,才能走完這東西的半圈啊!
抗著著巨物的堯洛,已經不是天生神力能解釋的通了,就像在眼前看見了一個人抗起了一座大山,是他已經無法理解的範疇。
黑紅色的重力將鐵衛託向身後,堯洛的眼睛看向眼前的怪潮,不知為何,堯洛他的內心就十分平靜,緩緩升上天空,右手的擎天巨輪被他緩緩抬高,瞄準了下方的道路。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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