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王熙眼眸滴溜溜一轉,心裡補充一句,咱也沒虧,咱也讓她出了血。哼。
翌日。
當王熙來到學院,就被李誡滿他們給抓到後堂審問。
“怎麼樣?怎麼樣?”
李誡滿很是激動地問道。
他們三個是知道的,因為這就是他們的最終計劃。
王熙嘿嘿道:“對付女人,王小雀何時失手過。”
皇甫僧念質疑道:“但你臉上的傷。”
王熙傲嬌道:“這是我故意讓我小姨打的。”
“故意?”
“你們懂什麼,這樣既能夠增加情趣,待會還能夠拿這個去博取長歌姐的同情。可謂是一舉兩得。”
李誡滿聽罷,突然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不住地向王熙磕頭。
王熙嚇得一驚,“小滿你幹什麼?”
李誡滿眼中盡是崇拜道:“雀哥兒,你知道麼,其實我一直都在偷偷向你學習,可.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如你這般卑鄙無恥,求求你了,你教教我,到底怎樣,才能如你這般壞。”
“滾你的。”
王熙直接一腳將這胖子給踹開。
不過這廝還真不是開玩笑的,他還真跑去令狐長歌那裡博取同情。
“雀兒,你這是又跟誰打架了?還被打成這樣,可真是沒用。咯咯。”
可令狐長歌看到王熙的模樣時,不但沒有絲毫同情,還幸災樂禍起來。
王熙是滿腔悲壯道:“長歌姐,你竟然還笑?”
令狐長歌理所當然道:“你捱打,我一般不都是笑麼。”
“哼!”
王熙當即將臉撇過去,“我再也不理你了。”
令狐長歌突然意識到,二人的關係有了變化,坐了過去,“怎麼?是何人打得你?要姐去幫你報仇麼?”
“哼!”
“不說算了。”
“都是我娘和我小姨打的。”
“你娘?”
令狐長歌忙問道。
“嗯。”
王熙道:“還不是因為我小姨的事,我娘在我小姨的糊弄下,逼著我撮合你家跟元家和好,那我當然是不願意,我說過要幫長歌姐報仇的,如今咱好不容易才佔得優勢。
我就跟我娘吵了起來,結果我娘就開始揍我,後來我小姨也加入進來,她們一塊揍我,我愣是沒鬆口,我嗚嗚。”
令狐長歌頓時慌了神,趕忙拉著王熙的手,“抱歉,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是在外闖了禍。”
王熙癟著嘴,淚水在眼眶裡面打轉。
令狐長歌心裡彷彿被揪了一下,主動偎依在他身旁,“雀兒,你為我做了這麼多事,我哪能不明白你的心意,我也不想你為了我,跟你娘鬧翻,和好就和好吧。”
“不行。”
王熙反手就摟住她,道:“我要為長歌姐出這一口惡氣,不然我豈不是白捱了這頓打。”
令狐長歌氣得跺了下腳,道:“你若因為我惹你娘生氣,將來我怎還去你家。”
說到後面,已是聲若蚊吟。
王熙急急問道:“長歌姐去我家作甚。哎喲!行行行,我聽長歌姐的,別揪耳朵。”
令狐長歌鬆開他來,“你也真是的,你娘在氣頭上,你就別去氣你娘。還有你小姨,可真是卑鄙,鬥不過你,就用長輩的身份壓人。”
王熙大咧咧道:“為了長歌姐,這算得了啥?若是長歌姐還能給點犒勞,可就是再好也沒有了。”
令狐長歌道:“你想要什麼犒勞。”
“就是讓我親一下。”王熙嘻嘻道。
令狐長歌雙目一瞪。
王熙忐忑道:“不親就不親,你可別動手,我現在一身都是傷。”
令狐長歌雙目一閉,“快親。”
不愧是我長歌姐,就是豪爽,哪像我小姨,上個床跟要命似得,差點沒弄出我心理陰影。王熙還真是快速地親吻了一下,真是發乎情,止乎禮。
即便如此,令狐長歌也是滿面羞紅,嬌媚地白了眼王熙,“接下來怎麼做?”
王熙道:“全都交給我去說,可別你又去惹你娘生氣,讓你娘跟你舅也給你來個混合雙打。”
令狐長歌急急點頭。
她尉遲家的長輩,可也不是善茬。
尉遲家。
“其實舅舅早就知曉,你會來此的,畢竟你家和豆盧家的關係,我們都是知曉的。”
見到王熙來求情,尉遲進也很是通情達理,他心裡非常清楚,王家和豆盧家的關係。
關鍵是他離不開無名學院的支援。
王熙道:“舅舅可莫要瞧不起人,我可是沒讓,要不然我也不會被打成這樣,是長歌姐說到此為止。”
“長歌說得對。”
尉遲進笑著點點頭,他心裡非常清楚,這胳膊是擰不過大腿,又道:“舅舅當然相信你,但是你小姨?”
王熙道:“舅舅放心,這我有辦法制她,到時我會請舅舅,還有元家去無名學院見個面,由我們無名學院做中間人,將這事給了了。”
尉遲進思索片刻後,點點頭道:“好吧,就依你所言。”
垃圾稽核,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