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乾曜這一句話,令眾人如夢初醒。
是呀!
我們不是來討論歷史人物的。
這裡這裡也不是青樓。
更不是來吵架的。
怎麼回事?
我們是誰?
我們在哪?
那蔣彥博悄悄抹了一把汗,長鬆一口氣,還算是有一個清醒人啊!他方才以為李隆基是因為感覺受到欺騙才發飆的,不曾想,他竟然是因為不滿這戲裡的曹孟德。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這宰相們又因此跟李隆基爭吵起來。
這可將蔣彥博他們急得要命,但又插不上嘴,可是不能再讓他們吵起來,立刻接話道:“老朽才疏學淺,實在看不出這戲,其中有何教育意義。”
他這一番話,立刻引來不少人的點頭。
精彩歸精彩,但這不是青樓,是學院啊!學著曹孟德濫殺無辜麼?李隆基也趕緊轉移話題,面色不悅地看向陶莫,“先生,朕也未有看明白,此戲有何教育意義?”
陶莫立刻道:“回陛下的話,這戲本身的教育意義其實並不高,關鍵在於排演的過程中,學生們非常積極認真,自主去看臺詞、背臺詞,這是他們以前所不具備的。
如今再讓他們看書、背書,他們也不會像以前犯困,根本看不進去。
當然,這只是開篇,後續還有許多故事,而在三國之中,會涉及到不少治國之道,為人之道,兵法,等等。”
蔣彥博忍不住揶揄道:“若這也是教育的話,先生就還未有平康坊的假母有經驗,那些假母不就是天天教歌妓記詞背詞麼。”
“呵呵!”
不少大臣笑了起來。
陶莫只是謙虛一笑,並未生怒,道:“刀,兇器也。可謀生,亦可害命,關鍵在於握在誰人手中。
之前陛下詢問小人時,小人是再三強調,興趣使然,要先培養學生們讀書的興趣和習慣,如此才能事半功倍。
他們之前在其它學院,成天就知鬥雞走犬,對於只有厭惡,若不能扭轉他們的興趣,就是再嚴厲的老師,也無法教育好他們。”
蔣彥博聽到後面才反應過來,你這老小子是在諷刺我們國子監啊!其它學院,不就是國子監麼。
但他也不知如何反駁,這些臭小子在國子監,真是除了唸書,什麼都幹,他們確實也沒有辦法。
韓休突然道:“先生所言,雖不無道理,但是這也談不上博大精深,更別提什麼振興我大唐文化。”
這才是關鍵所在。
要不是上升到國家教育,他們也沒有理由,跑這裡來看戲啊!
陶莫卻道:“韓侍郎明鑑,小人創造這生動教育法,只為教育這些孩子,僅此而已。”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可得找對人。
我從未說過這話。
唰唰唰!所有目光都看向李嶠。
在王熙的整個劇本中,陶莫是要維持低調的人設,遠離政治,他出風頭,是毫無益處的,風頭都得讓當爹的來出。
爹好,大家都好。
但是爹現在很不好,李嶠是戰戰兢兢站起身來,之前王熙跟他說那番理論時,他覺得不靠譜,如今見識過後,就更覺得不靠譜了,這真的是牽強附會啊!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心裡不斷催眠自己,是昂首挺胸,慷慨激昂道:“先生說得是,刀是兇器,還是謀生利器,就看在誰人手中。同理而言,此法若是運用得當,依可助陛下文治武功。”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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