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誡滿當即撲過去,嬌滴滴地喊得一聲。這回發達了呀!
“滾一邊去!”
王熙是連推帶踢,才將這胖子給弄開。
“既然如此,那俺們還要培養爹嗎?”王爽問道。
王熙立刻道:“當然是要的,這也是至關重要的,若是咱爹都沒權力,那我一個人也是獨木難支,此二者是相輔相成的,缺一不可。”
上回他本想幫李嶠進入禮部,結果武信卻也跟著升官,甚至還強過李嶠,這令王熙非常不爽,自己做的局,敵人竟然還佔得先機。
也就在那時候,王熙漸漸意識到,無論自己怎麼去幫皇后姑姑,也是很難扭轉李隆基對那武婕妤的感情,再加上他王皇后姑姑年紀大了,雖然是風韻猶存,但可惜遇人不淑,那李隆基不是李治,就不愛御姐和熟婦,專愛蘿莉,這越往後就越吃虧。
最終王家的下場,可能還是死路一條。
這幾乎就是一個死局。
這就是為什麼,在這幾番較量中,武家始終掌控主動權。
王熙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是來享福的,可不是受死的,然而,培養王守一成才,也是需要時日的,畢竟王守一閒賦多年,要重新奮鬥,亦非易事,王熙思來想去,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自己先頂上。
愛情方面競爭不過,就只能另闢蹊徑,從知己方面去著手。
從這一點來說,這場大戲的真正的主角,其實是王熙自己,而不是李嶠他們,他們都只是障眼法罷了。
王守一今日並未到場,但是待在家裡的他,內心比在場的李嶠還要煎熬,整個上午都是坐立不安,在院內來回踱步,嘴裡唸叨著王熙這個臭小子怎麼還不回來,不知道老子在家等訊息麼。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王熙,而是李嶠。
“開山。”
王守一立刻走了過去,“怎麼樣?”
李嶠是用充滿疑惑地語氣道:“很很順利。”
王守一先是面色一喜,可見李嶠神情有異,不禁又問道:“既然很順利,那你為何還這般不開心?”
“哎。”
李嶠嘆了口氣,“就是太過順利,所以我怕其中會不會另有隱情。”
“什麼意思?”王守一一頭霧水。
李嶠將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王守一。
王守一聽罷,道:“這沒什麼不妥啊!”
李嶠道:“你不在場,不知當時的氣氛,我懷疑陛下是因為跟張相公他們爭吵,故而意氣用事。我現在可不敢當真,萬一到時陛下反悔,可如何是好。”
“這倒也是。”王守一稍稍點頭,又道:“那你去問問姜大夫,他或許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
李嶠點點頭道:“我方才就想跟姜大夫請教,可是姜大夫是陛下一塊走的,明兒我再去找他問問清楚。”
而那邊武信同樣也如王守一一樣,在國子監焦急的等待著。
但是他等來的卻是噩耗。
武信震驚道:“那生動教學法當真那般厲害?”
“非也!非也!”
蔣彥博擺擺手,道:“平心而論,演得是真不錯,故事也編得精彩,但是絕沒有嗣濮王說得那般玄乎,要真以教育而論,那就什麼也不是,更別說什麼文治武功。
要怪就怪二張相公,他們非得跟陛下去爭論曹操的人品,氣得陛下就直接支援嗣璞王。可真是急死老夫了。”
“曹曹操的人品?”武信徹底懵圈了。
蔣彥博立刻將其中過程,如實告知。
武信聽得是目瞪口呆,他是想過各種結果的,其中也包括失敗,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曹操壞了自己的大計。
這.。
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武信直接崩潰。
這尼瑪輸得可真是太冤枉了呀!
關鍵他也不能去找曹操算賬啊!當天下午,姜皎突然來到李嶠家裡。
見到姜皎時,李嶠是又驚又怕,他本打算明兒一早就去找姜皎,哪知姜皎卻主動找上門來,到底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姜大夫,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嶠是一臉焦慮地問道。
姜皎呵呵道:“看來王爺對自己也沒有信心啊!”
“本王.!”
李嶠尷尬一笑。
姜皎哈哈一笑,又是低聲道:“你這回可真是走了大運啊!陛下非常喜愛那生動教學法,臨出門,都還跟我唱了一段,回到宮裡,又與我討論戲曲中的音律,有哪些不足,又有哪些精彩之處。
所以啊,依我之見,陛下當時其實是在借你,來保護這生動教學法。”
這可真是李嶠萬萬沒有想到的,因為當時李隆基龍顏大怒,不禁張大嘴巴,“姜大夫,此話噹噹真?”
“千真萬確。”
姜皎道:“保險起見,我還故意勸說陛下,莫要意氣用事,哪知陛下卻想到,你會不會也是這麼想的,故才命我過來一趟,告知你一聲,一定要給予無名學院支援。”
李嶠人都傻了。
感情我才是那個藉口啊!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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