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又道:“不過學生也可以協助老師。”紅袖輕輕點了下頭。
她現在對王熙戒備是越來越低,因為很多時候,王熙都表現的非常耿直,有啥說啥,也不藏著掖著。
將這些歌妓交於紅袖後,王熙他們便離開了,他們還有要事要商量。
然而,剛剛出得大課堂,崔孤兒、薛均他們頓時就一擁而上。
“雀哥兒,你果真沒有令我們失望。”
“是呀!想不到你真弄來這麼多歌妓,往後兄弟們可就有福了。”
“你們先等等,我正打算請求先生拒絕這些小師妹加入我們學院。”王熙面無表情道。
薛均大怒,“你是瘋了麼。”
崔孤兒也是不解道:“雀哥兒,你為何要這麼做。”
王熙低聲道:“你們知不知道那些不是普通的歌妓,而是宮妓,可全都是聖上的女人,就只能看,不能碰,那有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大家不禁面面相覷。
“宮宮妓啊!”
竇鍔撓著頭,略顯鬱悶。
“不然呢。”
王熙道:“這些要不得啊。”
韓小虎突然道:“其實咱也不缺女人,咱只是想著有小師妹作伴便可,也不是說非得發生啥。”
薛均也是點頭道:“就是,就是,先都留著唄,不要白不要,總比沒有的好,哪怕.哪怕就只能瞅瞅。”
王熙問道:“真的?”
大家齊齊點頭。
王熙道:“那咱們又得事先宣告瞭,誰若出事,就自己擔著,我可不管。”
“哪用得著你管,咱能不清楚這利害關係麼。”
“好罷,那我先去跟先生彙報一番,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大家都是師兄妹,去做個自我介紹,這也是不為過的。”
話音未落,這群傢伙,便湧了進去。
“這一群牲口啊!”
王熙無奈地搖搖頭,然後便與皇甫僧念、王爽、李誡滿去到他們的專屬休息室。
這門一關上,王熙便將李嶠的囑咐,告知他們。
“其實就算王爺不這麼吩咐,我們也應該這麼幹,報當初國子監的一箭之仇,我們總不能一直被動挨打。”皇甫僧念道。
李誡滿道:“我當然也想幫幫我爹,但這該怎麼做,總不能請外面的人上這裡來看戲吧,咱這到底是學院,不是青樓啊!”
王熙笑道:“這我已經有了打算。”
李誡滿忙問道:“你有什麼主意?”
王熙道:“我們是不能太過張揚,也不能為求名譽、錢財,因為這都不符合老陶的人設,故此我們想要將戲曲發揚光大,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慈善。”
“慈善?”
“更準確的來說,就是義演。”
王熙道:“透過在外演出,將所得錢財,全部捐出去,反正我們也不缺這點錢,而且這完美符合老陶的人設。”
皇甫僧念眼中一亮:“這主意倒是不錯,但是國子監到底代表著朝廷,受了欺負,只怕會找上門,我們還得想個辦法,讓朝廷也有苦難言。”
王熙問道:“你有何想法?”
皇甫僧念道:“目前聖上最關心的事,莫過於清查隱戶,而隱戶歸籍的路途中,也需要耗費錢財的,這也是目前許多隱戶不願意配合的原因之一,若是我們將所得之利,全部捐助給這些願意迴歸的隱戶,縱使將國子監壓得喘不上氣來,那朝廷也不好說咱們。”
王熙雙目一睜,心道,或許我還可以藉此推我爹一把。
李誡滿直點頭道:“這主意好,僧念,你可真不愧是狗頭軍師。”
“小滿,你是打算以一敵二麼?”王熙問道。
李誡滿嘿嘿直笑。
皇甫僧念未有與之計較,又道:“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我們之前表演捉曹放,能夠取得成功,是在於大臣們都熟知歷史,故能看出其中滋味。
但是大多數人可未有這般學識,倘若他們不知其中人物,只怕會少了很多樂趣。”
他身為槓精,心思是相等縝密的。
王熙沉吟片刻,道:“這倒不是很難。”
皇甫僧念疑惑地看著他。
王熙笑道:“我們可先跟他們講故事,等到他們熟知之後,然後再開戲曲,反正我們練習也需要時日,如此便可做到事半功倍。不過這回,我們不講那捉放曹,我們要講紅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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