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剛過。
萬花樓東主陳海宏站在樓上,望著遠處那一團漸漸散開的黑影,“可算是結束了,可算是結束了,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正當這時,一個酒保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東東主,還還沒完。”
“這人都走了,怎還沒完?”
“是這樣的,小人方才打聽到了,那故事是什麼長篇故事,至少得講半個月。”
“你說什麼?半個月。”
陳海宏雙目一睜,氣急道:“那咱們這生意還做不做。不行,我要紅樓夢,我也要講紅樓夢,你趕緊去找人,將那些人給我請來,他一鮮絕出多少錢,我百花樓出雙倍。”
酒保訕訕道:“東主,這紅樓夢乃是那無名先生所作,演出者,可全都是無名學院的學生,那些紈絝可不是好惹的。”
陳海宏頓時迷茫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正當他感到迷茫時,忽聞店內突然變得嘈雜起來。
只見一群人擁入百花樓,急不可耐地叫吃叫喝,這又令陳海宏困惑不已。
什麼情況。
待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原來他們都是意猶未盡,來這裡講味道。
陳海宏立刻貓在一旁,這紅樓夢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聽來聽去,不是林黛玉,就是薛寶釵。
黛玉?寶釵?什麼鬼。
聽著聽著,陳海宏不僅是淚流滿面,倒不是說被故事打動,他根本沒有聽明白,而是想到自己的百花樓,竟然有一日,只能託那一鮮絕的福,在後面跟著喝點湯。
這是何等酸楚啊!直到他看到賬目,這心裡才好受一點。
湯有營養!
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一鮮絕。
說書結束之後,沒有喝彩,沒有鼓掌,只有叫罵和抱怨。
昨日是因為坐得普通市民,當然不敢叫罵,只能是嘴上笑嘻嘻,心裡mmp,但今兒可是有很多顯貴在此,聽著正起勁的時候,你來個欲知下回,我欲知你娘.等等。
你娘那不就是我嫂嫂麼?
呃.那就還是算了!
咱先搶個位子再說,趴著也是怪累的。
櫃檯前。
“店家,這錢夠不夠,要是不夠的話,你直接報個數,反正無論如何,明兒老子都要一桌,孃的,還沒有哪店家敢讓老子在門口蹲小馬紮,這可真是頭一回。”
“難道老子就蹲過小馬紮。我也要一桌。”
看著這一堆堆的錢,白思詠是難受,想哭,這錢他真不想賺。
實在太為難了。
確認過眼神,全都是惹不起的人啊!“諸位貴客,小人不是想讓各位在門口站著,而是而是這位子都給訂出去了,連站位都沒了。”
白思詠哭喪著臉。
“你這店還想不想開?”
“既然沒有位子,那就將這牆給敲了,咱弄大一點。”
“啊?”
“小虎。”
韓大錘從後院將那韓小虎揪出來,笑眯眯道:“小虎,最近缺錢用麼?”
韓小虎搖頭道:“不缺。”
韓大錘頓時臉色一變:“不缺也得缺,否則的話,那你往後就不要再問老子要錢了。”
韓小虎一臉鬱悶道:“爹爹,你這是作甚?孩兒到底做錯了什麼。”
韓大錘嗨呀一聲:“你就再給爹爹說一點,不能在這個時候斷呀,爹爹難受啊。”
韓小虎立刻將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得,“不行,不行,孩兒可不能說,先生是吩咐過的,可不能先透露劇情,而且孩兒也跟兄弟們都保證過,絕不劇透,這要是說出去,孩兒在學院可就混不下去了。”
韓大錘道:“你怕什麼,老子又不會出賣你的。”
“不行,不行,不能說,要不爹爹,你就還是打孩兒一頓,可別讓孩兒為難了。”
“你!”
這差點氣得韓大錘吐血。
與此同時,薛茂宗等人也正在吐血中.!
任憑他們如何威逼利誘,學生們都是咬死不說。
這當然是不能劇透的,他們可是很享受這一刻,前幾日你們看我們不起,嫌我們吵鬧,如今便讓你們高攀不起。
包括自己的爹爹,因為最先看不起他們的,可就是他們的爹爹。
越是如此,就越不能說。
這可是將一群家長給氣壞了,差點沒有跟他們斷絕父子關係。
斷唄!
咱有紅樓夢,咱怕誰。
斷了,你們也得來趴著。
回到學院,他們又聚在一起,對著大課堂發誓,是決不能劇透,一定要癢死他們。
傍晚時分。
王熙剛剛回來,就被薛國公主叫去廳堂。
“雀兒。”
薛國公主道:“聽聞先生所著的紅樓夢,深受大家的喜愛。”
王熙點點頭道:“馬馬虎虎,還行吧。”
“少郎謙虛了,何止還行。”花姐激動道:“奴婢可是聽聞,聽書的人都快將那條街給堵死了。”
王熙道:“我說得還行,是指一鮮絕太小,限制了咱的發揮,不然的話,那得多麼轟動。”
薛國公主笑道:“那你倒是跟娘也說說。”
王熙道:“娘也想聽?”
薛國公主笑著點點頭。
“娘想聽,那簡單,孩兒現在就說。”
難得拍薛國公主的馬屁,王熙自然也得好好表現一下。
“快說,快說。”花姐催促道。
王熙笑道:“莫急,莫急,咱先喝口水,潤潤嗓子。”花姐立刻一杯水遞到面前來,“奴婢方才喝過,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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