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抿唇一笑,稍一沉吟,點點頭道:“好罷,我與你們一塊去。你先稍等一下,我換件衣裳。”
王熙急急問道:“要幫忙麼?”
“嗯?”
“呃學生的意思是,幫忙在門口看著。”
“???”
紅袖突然向琴兒道:“琴兒,你跟王小雀聊聊,我去屋裡換件衣裳。”
“是。”
琴兒走了過來,擋在王熙面前。
王熙見這小妮子一臉謹慎地看著自己,不禁道:“琴兒師妹,老師是讓你陪我聊聊,可不是防著我。”
琴兒道:“聊啊!”
“算了!”
王熙輕哼道:“我又不是賈寶玉。”
然而,今日最緊張的並非是紅袖,而是那白家父女,最初他們是懵懵懂懂答應下來,可是真到了這一日,他們又有些後悔。
一群令人聞風喪膽的紈絝上我這來表演,這真的能行嗎?會不會將我這店給拆了。
自己當初怎麼就稀裡糊塗地答應下來。
正當白思詠站在門前,患得患失時,忽聽一人道:“白老弟,你可算是開竅了。”
白思詠抬頭看去,見是自己的一位老主顧,忙問道:“黃兄此話怎講?”
姓黃的老主顧指著旁邊的告示,“你終於知道請人來表演了,哪怕你這英雄酒再好喝,可光喝酒又能有什麼滋味,早就該如此了。”
白思詠訕訕點頭,不知如何說是好。
原來這上面可只寫著義演,並沒有說誰來演。當然,這都是王熙吩咐的,如果直接寫明,那還能有人來嗎,先騙上門再說。
那老主顧又問道:“今兒是演得甚麼?”
白思詠訕訕道:“到時就知道了。”
他做買賣,向來以誠信為先,真是不善於撒謊,想到將會發生的一切,已是汗流浹背。
又有一個客人上得門來,“店家,今兒是請了哪家歌妓來駐唱?”
白思詠又是乾笑道:“到時你們就知道了。”
這一鮮絕難得來一次表演,這些老主顧也是紛紛趕來捧場。
這反而讓白思詠覺得亞歷山大,他們如此期待,要是待會看到一個個紈絝,會不會永遠不來這裡。
正當這時,一個僕人來到跟前,“東主,王少郎他們來了。”
白思詠渾身一抖,“在在哪裡?”
“在後院。東主,你既然這麼害怕,為何還要請他們來。”
“你當我想請麼。”
白思詠苦嘆一聲,急急趕到後院去。
在她之前,白凝素已經來到後院,看著滿院的紈絝,她不由自主地往王熙身旁靠,殊不知薛均他們此時都沒有工夫在意她,還都在練習中。
他們現在不缺女人,他們缺的是尊嚴。
“王少郎,你們.你們真的能行嗎?”白凝素小聲問道。
王熙大咧咧道:“放心,保管你們一鮮絕生意更上一層樓。”
白凝素道:“別跌到谷地就行。”
“嘖。”
王熙道:“小白,你能不能有點信心?”
白凝素沉默。
看著這群人,怎麼可能有信心啊!
這時,白思詠跑了過來,微微喘氣,“王少郎,你們可算是來了。”
“怎麼?怕我們爽約。”
“不不不,怎會了。”白思詠心想,你們要是爽約就好了。
王熙道:“外面都佈置好了嗎?”
“好了。好了。”白思詠道:“全都是按照少郎的要求。”
“很好。”
王熙衝著薛均他們喊道:“兄弟們,該我們上場了。”
“終於輪到我們上場了。”
薛均他們頓時發出嘶吼聲,嚇得白家父女渾身發抖,欲哭無淚。
這是要造反嗎。
而樓內的顧客,已經是翹首以盼。
弄得這麼神秘,莫不是請到了哪位名妓,霓裳?還是那子夜飛履?
終於,一個人來到臺上。
大家定睛一看,只聽得一聲驚呼,“狗頭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