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個傻徒弟此時還不知道,但一旦等到她反應過來,只怕就難以逃脫對方編織下的陷阱了。當初要了你半條命的人回頭找你,只會要了你剩下的半條命!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沉融月的臉色在這個弟子說完事情的真相之後,便再也沒有興致說話了,只是擺了擺手道:“罷了,此事既然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就隨你去做吧。”
而眼見姐姐沉默下來不再說話,沉如歌連忙上前輕輕拍了拍慕容劍秋的肩膀,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道:“好了,劍秋,你這一路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慕容劍秋看了眼大師父,又抬頭看了眼笑容和煦的二師父,拱手一禮:“如此,弟子告退。”
等到慕容劍秋離開大殿之中後,一身白衣的沉如歌這才來到姐姐身前。
仔細看了眼一臉沉寂的姐姐,而後嘆息一聲,輕輕將其攬在自己懷裡,輕輕拍著姐姐的後背道:“姐姐,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顧誠雖是顧長生那個負心人之子,但單憑他肯為劍秋擋下致命一擊,便足以證明他並沒有遺傳他父親的薄情。或許……”
而似乎是被顧長生這個名字給刺激到了,被沉如歌輕輕攬在懷裡的沉融月猛然掙脫了妹妹的懷抱,瞪著妹妹激動道:“沒有什麼或許,當年那人也曾為我幾次陷入死境,可是自從他遇到那個女人,便將我拋之腦後,移情別戀。你怎麼確定這個顧誠將來不會做出移情別戀的事情?”
沉如歌知道自己觸犯了姐姐痛處,看著原本端莊嚴肅的姐姐此時一幅瘋狂狀態,便不忍心再刺激她,只是無奈道:“哎,那姐姐想如何處置這件事?”
沉融月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容道:“既然顧誠要求婚,那我就答應他,讓他們兩人結成一對真正的道侶。”
“啊,姐姐,劍秋不是說他們只是假求婚嗎?”沉如歌大吃一驚,似乎沒有想到姐姐居然會如此決定,忍不住發出驚呼。
“哼,我自然知道他們是假求婚,可是外人誰知?”
“這,不太好吧?姐姐你到底要做什麼?”
看著妹妹驚訝疑惑的神情,沉融月語氣淡然的說道:“父債子償,只要顧誠這小子敢向劍秋求婚,那他這一生就休想再離開我天劍宗!”
說到最後,沉融月緩緩走出大殿之外,目光看向了南海的方向。
似乎穿過了千山萬水,看到長生門中那個一襲白衣的男子的身影,而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我倒要看看那個負心人,到底要不要他的兒子!”
聽著姐姐口中吐出她的真實目的,以及語氣之中蘊含的濃濃怨氣,沉如歌一時間卻是頭大如鬥。
就在她思考該如何勸說之時,卻見沉融月迴轉過頭來看向她道:“廣發邀請,邀請各門各派前來見證劍秋與顧誠的婚禮,這一次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他顧長生的兒子以後就是我天劍宗的贅婿!我要他生,他就生,我要他死,他只能死!”
看著姐姐目光之中深刻到了極致的恨意,沉融月知道自己是沒辦法勸解了,只能無奈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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