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在顧誠驚駭的目光之中,那順藤摸瓜的玉手突然間就是變成了一片晶瑩剔透的綠芒!面對這種威脅,顧誠此時哪裡還敢動作?只能任由那隻可怕至極的小手不斷的在他的危險禁區逐漸挪動,摸索著。
此時此刻,看著逐漸變得大膽的秋凝露,顧誠心中卻是升起了一絲疑惑。
難道說,這個女人所謂的離魂症是裝的?
否則的話,他可不信面對一個陌生男人,這女人就會讓其伺候她沐浴?
而且以顧誠的經驗來看,這女人雖然舉動大膽,但眼角未開,前額平滑而光潔,說話之時雖然很是淡然,但明顯還是能聽出一絲不自然。
綜合以上種種顧慮來看,這女人應該還未曾破身。
其實如果此時顧誠還有修為在身的話,那麼一下子就能聽到秋凝露幾乎要跳出心口的心臟。
自然也就明白對方一直都是在騙他。
無奈此時修為被人禁錮,自然是隻能妄自猜測了。
而就在他尊重暗暗揣測秋凝露到底有沒有失去關於自己的一切記憶之時,卻突然身子猛然一僵。
“聖女殿下……”
顧誠低頭看了眼秋凝露,卻發現其此時也正回頭笑著看向自己,毫不掩飾的一臉冷笑道:“顧誠,我還以為你真的是聖人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眼見此時秋凝露的神色,顧誠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被其耍了,皺眉問道:“伱,你沒有失憶?”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秋凝露此時也懶得再裝下去,直接說道:“當然,對於你這個虛偽無恥的傢伙,我怎麼可能忘記呢?你說呢是吧?”
顧誠面色難看,辯解的話語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一時間只能訕訕一笑,趕緊轉移話題道:“你沒失憶就好,能不能麻煩幫我把禁制解開?”
秋凝露似乎沒有想到顧誠到了此時還是如此淡定的態度,忍不住面色一冷道:“你說呢?”
頓時間,顧誠便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的態度,面色陡然一變,身體更是瞬間佝僂下來。
見此情景,秋凝露猛然伸手另外一隻手,一把按住顧誠的腦袋,使得顧誠不得不貼近到其眼前。
二人四目相對,秋凝露沉重而又嚴肅的聲音悄悄在顧誠耳邊響起:“要想活命,只能入我天魔教,否則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秋凝露說這番話時的聲音很輕柔,目光還不時的看向四周,似乎是害怕隔牆有耳。
只是顧誠作為長生門少主,身份地位何其尊崇,又如何肯加入天魔教?
因此,對於秋凝露的這番話語只能搖頭拒絕。
而眼見顧誠如此執迷不悟,秋凝露頓時又急又氣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已經進入了教主他們的視線之中?以你的天賦,如果不能為他們所用,那就只有死路一條!難道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嗎?寧願死也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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