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盡歡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通體舒泰。搖頭甩開那些雜亂的想法,他抬起手,輕輕叩響佈滿禁制的木門。
“師孃,開門。”
“我是師父。”
‘啵~’
透明的光幕應聲消散,徐盡歡輕車熟路地推門入內。
入目所見,是一扇檀木為骨,繪有山川潑墨、雲龍騰飛的精美屏風。
幽香撲鼻。
透過屏風之上的鏤空網格,依稀可見榻上一道曲線曼妙的婀娜背影。
紅帳、輕紗。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
讓人頭大作為一名久經人事的成熟女性,師孃太懂得男人需要什麼了。
此時此刻,她的一隻胳膊撐著腦袋,背對著自己,似有不悅道:
“怎麼是你?
你來幹什麼,快出去!”
拙劣的演技徐盡歡嘴角微微勾起。
“師孃.盡歡不知哪裡開罪了師孃,特來請罪。”
嘴上說著還算恭敬的話,人卻已經慢慢朝對方靠近過去。
一陣香風撲面,榻上的女子已然轉過身來,怒嗔道:“不可以,男女授受不親,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說著,一截緊緻的粉白已然抵在胸口,將他整個按在原處。
榻上的婦人臉上飛過兩朵紅霞,一雙杏眼故意看向別處。
“快出去!”
口中嚴詞拒絕著,那五根小巧的趾頭卻輕輕地向內蜷縮起來,抓得他心口一痛.徐盡歡嘴角玩味,抬手捏住胸前的蹂胰,輕輕捏了捏。
“師孃.我不是告訴過您,若是真要拒絕的話,應當用手才是.”
頭大歸頭大,他卻也並未因此亂了方寸。
皆因他深知,自己這位師孃的惡劣。
多年以來,每逢師父不在,私下裡被這樣‘調戲’過的弟子不知有多少個.她只是在享受這種挑逗的過程罷了。
當然,敢於直接上手的,自己倒的確是頭一個.果不其然。
就在斗室之中的曖昧氣氛,就快要達到頂峰之時,那一襲紅影快速從自己眼前飄過。
手中的滑膩混若無骨,回過神來之時,苑紅綾已然取了身長長的袍子,遮住滿室春光。
“歡兒,不可以這樣。”
“我是你師孃。”
徐盡歡故意露出尷尬之色,撓了撓頭:
“是徒兒唐突了.離開這麼久,徒兒每天都惦記著早點回來就是想早點見到師孃!”
“歡兒盡會說漂亮話.”
苑紅綾紅袖遮住半張臉,輕笑一聲:“我已人老珠黃,哪裡及得上你帶回門中那位女子萬一”
“師孃!”
徐盡歡冷聲打斷了對方。
“在盡歡心中,您永遠是這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徒兒帶她回來,是師命難違。
那等庸脂俗粉,怎麼能拿來跟您比?”
苑紅綾看似慍怒,實則心中已然樂得花枝亂顫。
這個好徒弟,真是越看越叫人喜歡。
‘寧採擷你不珍惜老孃,有得是人珍惜!’
‘終有一日,你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回想起靈蝶在紫竹峰看到的畫面,苑紅綾不再挑逗對方,正色道:“歡兒,一回來我便見你氣血不暢,似有異常.你老實跟師孃講,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徐盡歡低下腦袋,看了看自己,欲言又止。
饒是苑紅綾自認情場老手,見狀也不禁羞紅了臉。
“沒羞沒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