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採擷點頭不語。還有機會那位在房頂窺探之人,定是本門弟子。
究竟是誰呢.——紫竹峰。
趙若曦始終站在徐盡歡的虛影跟前,眉頭緊蹙。
剛剛的滿山金光,和熙熙攘攘的人潮聲,都證明了一件事情。
出事了!“剛剛.好像有人在大罵寧採擷那位合歡宗主,終於回來了?
糟糕”
那姓徐的,該不會是跟師孃下山偷吃被抓了包?
出於某種女性的直覺,趙若曦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氣得牙根癢癢,心中卻不免為對方擔心。
前方突然傳來氣息波動。
她凝眸看去,面前那個虛假的光影,突然如煙波一般散開。
趙若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像是漏掉了一拍。
“徐盡歡”
“來啦來啦,都說了叫你去睡覺的。”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趙若曦瞬間感到如釋重負。
她猛地回身,輕輕一拳錘在對方胸口.“真可惜,山下那麼大的陣仗,我還以為是給你奔喪。”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男人已經成為了她身邊唯一的支柱。
“啊抱歉,讓公主殿下失望了。”
怔怔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血,趙若曦抬起頭來,這才看到面前之人臉色慘白,嘴角仍在不住滴血。
“你”
徐盡歡一把撕開身上的衣衫,示意對方取來火摺子。
接著自顧自點燃柴火,將染血的夜行衣扔了進去。
在這過程中,趙若曦終於瞧見了他右肩上那處深可見骨的血洞。
正不知所措,徐盡歡已抓起一支火把遞給了她:
“幫個忙,處理一下,動作要快。”
趙若曦的大腦完全懵掉。
她知道,對方這樣做必有原因,但現在卻不是問的時候。
終究把心一橫,猛地將手中的火把湊了過去。
嗤——!強忍著劇痛,徐盡歡牙根緊咬,硬是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他相信師孃會抹去自己的出入痕跡,但以寧採擷的多疑程度,待會定會親眼來確認一下。
暫時能做的,也唯有先把血給止住.‘姓寧的,下手夠狠的’
‘新仇舊恨,咱們遲早要好好算一算!’
“可以了,待會熟了。”
身後的女人噹啷一聲扔掉了火把,轉身便走。
“我去替你拿件衣裳。”
片刻後,紫竹峰的小院內,升起嫋嫋煙火。
寧採擷與苑紅綾二人剛一來到附近,便聞到陣陣肉香。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加快了腳步。
“師父,您回來了!”
“哈哈哈,歡兒,天都快亮了,怎麼如此好的雅興,烤起了兔子?”
一老一少面對著面,快步走到了一起。
寧採擷滿面笑容,用力拍了拍好徒兒的背。
徐盡歡哈哈大笑,趕忙讓開身子,好讓二人入內:“師父說笑了!剛剛護山大陣運轉起來,鐘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徒兒哪裡還睡得著?
剛好這只不開眼的兔子經過,便拿它來打了牙祭.您沒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