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環繞在側的金光徹底消散,他整個人也恢復到了神完氣足的狀態。起身‘輕輕’拍了拍徒弟的背,寧採擷哈哈大笑道:“傻小子,你師孃在逗你呢。”
甄志平強忍著快要吐血的衝動,這才如夢初醒。
差一點,自己就中了師孃的道!擦一把額前的冷汗。
還是小阿軻單純可愛,沒有那麼多壞心思.“夫人.師孃,您不是在這嗎?”
苑紅綾臉上的冷漠之色不再,而是媚眼如絲,伸手輕輕搭在寧採擷的胸膛之上,笑吟吟道:
“夫君,難得你這麼晚了還要趕路,虧人家還以為,你是偷偷跑到杏花巷來尋歡作樂的呢~”
寧採擷當即哈哈大笑,一手捋著鬍鬚,另一手挽過夫人的肩膀:
“怎麼會呢?有妻如紅綾,夫復何求?”
說罷,冷冷瞥了甄志平一眼:“沒你的事情了,且歇息去吧!”
誰知苑紅綾俏皮一笑,猶如泥鰍一般躲過了他的手掌。
“人家不信.要進去看看!”
說罷一個閃身,人已到了倒塌的多福堂門前。
轟隆一聲,無數破碎的瓦片與斷木被掀上半空。
廢墟之下,只有一位滿臉褶皺,白髮蒼蒼的老嫗躺在血泊之中,早已沒了氣息。
寧採擷痛心疾首,“可憐劉阿婆一把年紀,就這樣慘死在自家藥鋪之中夫人放心,等盡歡他們到了,為夫便封鎖整座雲流鎮,定要將那罪魁禍首揪出!”
他的眼神銳利起來,洶湧的殺機如有實質。
“這麼多年,只顧著行醫救人怕是叫世人忘了,我合歡宗,也有雷霆手段!”——“你是說,那寧採擷能夠醫治好若曦的暗疾。”
“沒錯。”
密林之中,徐盡歡憑藉一條三寸不爛之舌,將趙若曦目前的處境一五一十說給對方聽。
沈夜半晌不語,只是一味喝酒。
“嗝——
你.打算與我裡應外合,等若曦的體質問題解決之後,你來關掉護山大陣,我去殺掉你那倒黴師父。”
“正是!不愧是沈兄,一點就透!”
徐盡歡故意選擇了‘沈兄’這個稱呼。
他知道,對方定然不會喜歡被稱為‘殿下’之類.否則便也沒有必要隱姓埋名了。
沈夜那張滿是疤痕的臉上,漸漸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有點意思.”
“可是,我現在就想斬了那個膽敢打若曦主意的老鬼,你又能如何?
區區白唬離炎之體,我自可帶她遍訪天下名醫”
“沈兄…”
徐盡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誠然,如今的你修為通天,但僅憑你一個人,當真比得過燕趙一國的影響力嗎?”
聞言,沈夜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對方說的似乎沒錯。
他,或許是個皇室棄子沒錯,但自己那位妹妹,這麼多年來,的的確確是深受寵愛的。
如若遍訪名醫有用,若曦的惡疾又怎會拖延至今?
可是他皺起眉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剛剛這小子,是不是對自己出言不遜來著?
大舅子?若曦會看上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
還是說.果然長得俊美,就可以為所欲為不對!差點忘了!沈夜這才恍然想起自己出手救他的真正原因,冷聲道:“留那狗東西幾天的命,倒也無妨。
你在打著什麼算盤,也與我無關。
唯獨有一點我很好奇.你跟顧嫋嫋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