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時日,未嘗不能化形為人!“徐盡歡,我記得曾告訴過你,若曦掉了一根頭髮,我便要你好看!念你斬了那人的手,這一次便算揭過。
再有下次,休怪我劍下無情!”
徐盡歡當然知道對方的意有所指,笑著點了點頭:
“自然,自然。”
“我的耐心有限,等不得七日。
你那個狗屁師父在哪裡,我親自去找他。”
“沈兄,稍安勿躁啊。”
徐盡歡一臉黑線。
大舅子這個火爆脾氣.看樣子是打算衝到寧採擷跟前,把劍架在對方脖子上好好談談了“事情有變,要不了七日,至多三日。
還請再稍待片刻。”
沈夜語氣堅定,不容拒絕,“沒得商量。”
“姓寧的若是識相,便立即動手醫治。
若是不識相,我便打到他識相為止。”
“我並非有意阻攔沈兄,也的確知道那老東西在哪裡。
只是若再等三日,說不定在下還有額外驚喜送給二位。”
沈夜聞言挑了挑眉。
這小子鬼主意一大把,向來不會無的放矢。
只是對於他來說,這世上能夠值得被稱作驚喜的東西,可是不多了。
“說來聽聽。”
徐盡歡伸出一根手指:“這第一件嘛。
替殿下除去惡疾之餘,再附送趙璟乾的項上人頭,二位以為如何?”
沈夜明顯一愣。
眼見對面的兄妹來了興致,徐盡歡趁熱打鐵,繼續道:“至於其二嘛既然都取了趙璟乾的項上人頭,何不連皇位一併取之?留著給那些牙牙學語的小崽子們嗎?”
沈夜當即臉色一黑:“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少打我的主意!”
“大舅子又誤會了!
我可沒有在說你。”
他伸手指向一旁的趙若曦:“有誰規定,說女子不可稱帝王了?”
沈夜的眼神狐疑地在自家妹妹跟徐盡歡之間來回打轉。
跟自己不同。
若曦似乎對於對方這異想天開的說辭,居然完全沒有感到意外她早就知道了!
“沈兄,我知道,你始終放心不下妹妹。
這才沒有辦法保持劍心穩固,去做自己想做的那件事情歸根結底,不就是擔心她遇到什麼危險,不能第一時間解圍?
可是,你又能護得了她一輩子嗎?”
徐盡歡撓了撓鼻子,小聲道:
“就像這次,你只是閉了個關,妹妹不就莫名其妙被人給綁走了”
你還好意思提?!沈夜雙眼微微眯了起來。
他不知道,這小子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
但他似乎的確知道不少隱秘“你太天真了。
你可知道,燕京之防護大陣,是何人手筆?
深宮內苑,又有多少天象境高手護衛?
更不要說有天子龍氣在身,那趙璟乾只要不離開京都,一人便可媲美至聖.”
“那又如何?”
徐盡歡並未容他繼續說下去。
“趙璟乾的事情,我自有辦法。說取他人頭,便決不食言!”
“沈兄啊,與其費盡心機去保護她,何不想方設法,讓她變得強大起來?既然如你所說.這天底下,又有什麼,是比成為一國之君,更安全的?”
。